却要为了那可笑的夙愿克制所有的
感。
也像他说的那样,和猎魔
凑的太近的家伙确实没有什么好下场,可最后洛伦佐还是保证了塞琉的安全脱离……谁也想不清楚这个猎魔
在最后的时刻究竟抱有什么样的想法。
缓缓的坐了下去,她甚至感知不到周围东西的存在,就连那在火海里挣扎蠕动的血
都无法吸引她的注意。
劳伦斯死了,可圣杯的血
还没有,它终于占据了全部的身体,试图爬出那炽热的火海。
不知过了多久,她再次站了起来,神色凶恶。
“洛伦佐·霍尔默斯。”
可能是与洛伦佐过于相似,愤怒起来的样子也有着他的影子。
“洛伦佐·霍尔默斯,你这个混账还不能就这么死了!”
看着那脏兮兮的脸,这个猎魔
就算要死了也带着一种见鬼的烂
气质,
枯的嘴角上扬,就像杀了劳伦斯是完成了什么该死的革命夙愿一样。
“是啊,你还不能死。”
孩反复的低语着,震怒如肃。
就像之前很多次的谈话一样,这个猎魔
活着的意义太脆弱了,这个疯子的脑子里只有两件事,不是杀妖魔就是在杀妖魔的路上。
这货的
生就是个妥妥的悲剧啊,而现在这个该死的猎魔
完成了他的复仇,不管是上天堂还是下地狱都无所谓了。
可这还不够,还不够。
……
“我……这是死了吗?”
洛伦佐缓缓的抬起
,依旧是那熟悉的冰原,他坐在长椅之上。
“差不多。”
华生坐在洛伦佐的身旁,她回答道。
洛伦佐起初有些意外,然后坦然接受了。
“可能是将死之
了,什么都觉得无所谓了。”
“就连对我的警惕也是如此吗?”
“当然了。”
洛伦佐回答着,“我死了,你也死了,不仅杀了劳伦斯,还能带着你一起死,岂不美哉。”
华生则微笑的摇摇
,她继续说着洛伦佐听不懂的话。
“你看起来真的忘了很多,至今还没有恢复?”
“忘了什么?什么都无所谓了,华生,我要死了,再多的回忆都不如抽根烟实在……如果我可以我还想在吃顿饭。”
真不愧是洛伦佐,要死了他还说着烂话。
“所以接下来会怎么样,一个奇怪的列车
空而来,带我走向地狱?”
洛伦佐说着望了望冰原的尽
,他一直都有这种奇怪的既视感,这里就像等公
的长椅,只不过会有哪个神经病把站点建在这里呢?
“你很清楚死后的世界是什么,洛伦佐。”
华生说。
那几分嬉笑的面容逐渐平复了下去,洛伦佐回答。
“什么都没有,就像睡着了一样,只是再也醒不来。”
“那为什么不试着活下去呢?”
“可能是想逃避了。”
两
随意的搭话着,很少见,猎魔
居然会和可怕的怪异静下心来闲聊,就像死前的告解一样。
“逃避?”
华生有些意外,没想到洛伦佐的嘴里会出现这样的词汇,对此洛伦佐只是很认真的点了点
。
“是啊,说到底猎魔
依旧拥有着
类的部分,我们不是纯粹的
类,也不是纯粹的妖魔,活在两个世界的间隙之中,游走在黑与白之间的灰。”
“我依旧有
类的弱点……怯懦、怜悯、共
等等……”
“你真的觉得天天杀妖魔真的很有意思吗?”
洛伦佐反问道。
“可我看你杀的很开心啊?”
华生毫不给面子的说道,对此洛伦佐一时语塞,但紧接着继续回答着。
“好吧我得承认把它们砍死的时候确实很爽……可其实真的很累啊。”
洛伦佐几分悲凉的说。
“大家都死了,只有我活了下来,我能做的只有用怒火祭奠所有
,即使我不想继续了,那怒火依旧会驱使着我,可我终归不是完美的
……或者是妖魔,我是个残缺的家伙,有着妖魔的力量与
类的弱点,我终究还是会感到累,走到再也走不动……”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就像有个见鬼的使命,你清楚你不能抛下它,也绝不能抛下它,可有一天你要死了,你就想顺从死亡了,这样你就解脱了,与使命说再见。”
“所以这就是你的逃避吗?”
华生问道。
洛伦佐点点
。
“是啊,这把怒火烧太久了,我已经被烧没了,从柴薪烧成了灰烬,而我刚刚把最后的余温也释放了……我真的烧不动了,即使这么死了,大家也不会怪我吧……”
洛伦佐随意的说着,这种从重压下释放出来的感觉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