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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的第一件事
竟然是挖菜地。”
姜泽和蔼的笑，擦掉
上的汗：“老首长以为我是坏
，出来当然要先做坏事。”
“说实话，我和你接触的早，一直都没想通，您怎么突然就变成坏了呢。”
姜泽很轻松，面对这个问题也不回避，他停下手中的活，看着十一：“四十岁之前，很多都很迷茫，他们谈不上坏，也谈不上是好。每个都活在自己家里那本难念的经中，不能自拔，时而扮演妖魔，时而扮演超度妖魔的神佛。我在那个阶段也是如此，不过，后来我进化了，我想做一个纯粹的恶，我杀了康老，转换身份，
狱洗身，而且，还间接造就了现在的你。”
“纯粹的恶，你的兄弟已经说过了，但纯粹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就是单纯的犯罪吗？”
“差不多，也不同，更像某种
格上的缺陷，追求完美犯罪。我现在的目标就是在一场完美的犯罪中，杀死你和你的爷爷。”
面对姜泽的直白，十一也不生气，看着姜泽汗津津的样子，反而把铁锹拿起来，帮他挖地。
姜泽确实体力不足，蹲在旁边休息。这时，一只小狗从邻居家栅栏钻了过来，摇摆尾的来到了姜泽面前，姜泽挠着小狗的下
，小狗摆尾，甚是喜
姜泽。
“为了这个计划，你策划了整个事件，叫大胜和小海雇佣了艺术家来害我。”
姜泽摇：“这是他们自愿的，和我无关。活着要纯粹一些，在狱中的时候，我唯一的目标，就是不惹事，安安稳稳，保证自己八年里，从那个牢房里走出来。至于完美的犯罪，是以后的事。”
十一挖地很快，但不细致，地不大，很快就完成了。
狗狗不走，已经蹲在了姜泽的身边。
姜泽笑着说：“它不走了，一定是喜欢我的善良，我回去邻居家里，把它要来，养着它，它的名字叫十二怎么样？”
十一脸上不好看，认真的说：“你害我，就从表面上来，用这种方法，有意思吗？”
姜泽笑了：“这样挺有趣的。”
十一挖完了，把铁锹放下，认真的说：“我会一直盯着你的，你要是犯罪，我就把你重新送进监狱。”
姜泽点：“你也不能一直照顾我，你现在得忙自己的事儿。”
“这么说，你已经有计划了。”
“没有，小海已经通过一些手段，把发生的事告诉我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关于咱们这场恩怨的起源。”
“起源？”
“对啊，要说起源，还得从十二说起。”
“啥玩意？”
“从狗说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