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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平
眼里都是重影，他最后的挣扎，就是张开双手，去掐十一的脖子。十一冷静着呢，抓着平男的手指一拧，顺势照着肘关节，就一个劈掌。
这一下，平男的关节翻过来了，疼的鬼哭狼嚎，
也清醒了。平男拔腿想逃，被十一的脚一勾，又摔倒在地。
十一冷漠的走过去，把脚抬起来，用力往下一踩。十一的腿劈下来的力度，五六块砖不在话下，这腿哪受的了，平男的小腿咔嚓一下子就断了。
“爷爷说过，对待像你们这样的，就得狠一点。”
断了一条腿，一条胳膊，平男是没法跑了。
平男也挺狠的，咬着牙匍匐的去拿棍子，十一看着平，嘴角微微翘起，突然撒腿往胡同里跑，大喊：“杀了，有要杀了。”
在那个淳朴年代，好多出来帮忙。很快，大家就把歇斯底里，躺在地上
棍子的平男给制服了。
随后，警察也来了。
王涛接到信，也开着警车来了。他在派出所看着被抓住的平男，又看了看一直沉默不语的十一，把十一拉到一个单独的小屋。
“这歹徒断手断脚，是你
的吧？”
十一摇摇：“我也不知道咋整的，可能多，被踩断的吧。”
王涛皱着眉，有点无奈的笑了：“小崽子，你和我还撒谎是吗？”十一陪笑着：“叔，你也是警察啊，你知道我妈胆小，不能吓着她。”
王涛叹气：“你这样可不行，手这么狠，哪天准出事。”
十一像个小大一样：“没证据我不会出手的，我心里有数。”
这句话从一个孩子嘴里说出来，王涛竟然信了。
十一又问：“那个尸体是谁？教导主任是不是也是他杀的？”
“那个尸体是他媳
儿，在外面偷男被他杀了。教导主任，他没认……”
王涛没有把话说完，就沉默了。他看平男的样子，也不想活了。这种
况下，一般不会藏着掖着。不过，王涛总觉得教导主任的死也和这个平男有关。
十一抿嘴：“这个不像是小时候练过的，手挺重，基本功挺差的。而且，他还
撒谎，打死狗，把狗吃了，说狗跑了。打死媳说媳跑了。叔，你要不要在查一查？”
王涛点，随后提醒十一：“十一，这事儿你别管了，好好学习，将来当个大官，这个世界上的不公平事儿，有的是让你管的。对了，回家你咋和你妈说？”
十一呲牙一笑：“本命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