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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万军中取上将首级’般夸张，却也不是常
能做到。
“小师傅，请问，你和郎七、下马盗是同伙吗？”
“不是！”
獬豸令牌没有反应。
孙将军冷哼，“蔡捕
，别搞小动作！”
言下之意，是蔡捕做手脚了。
蔡捕没有分辨，继续问道，“小师傅，是你杀了下马盗吗？”
“是！”
獬豸同样没有反应。
“郎七也是你打伤的？”
“是！”
孙将军忍不住了，“蔡捕，你们两个在唱双簧吗？”
蔡捕摊开双手，“小师傅句句属实，难道也有问题？”
“再问一个！”
孙将军转向方斗，“你随便说些什么，不许说实话！”
蔡捕问：小师傅，是你杀了郭三吗？
方斗答：不是。
獬豸令牌上，两颗眼珠闪烁红光，这句是谎话。
一切真相大白。
孙将军猛地起身，身下皮凳翻倒在地，周围官兵紧张起来，齐刷刷上前一步。
蔡捕冷汗流淌，再看方斗，竟是神态自若，心中佩服。
方斗心想，“早知道要翻脸，咱就不坐下了，这姿势不好发力！”
“走！”
孙将军没有发作，一声令下，带着官兵们离去了。
蔡捕轻叹
气，今天的冲突，总算有惊无险。
转念一想，如果不是方斗两拳，能杀穿上百官兵，一招制住孙将军，恐怕这群不讲理的丘八，未必会如此通
达理。
“小师傅，你今天冲动了！”
方斗摊开双手，“年轻气盛，有可原！”
“下马盗的尸体，还有郎七，我就带走了。”
“小师傅有空，去县衙一趟，领取悬赏。”
下马盗的尸身，被孙将军一枪打
，只剩下残缺的尸骸，用白布裹了带走。
至于郎七吗？
捕快们手脚麻利，将郎七的手筋脚筋割断，再用铁钩穿了琵琶骨。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粗大的铁链穿过琵琶骨，将郎七串起来。
这般炮制，任凭郎七有通天的本事，也没法作
了。
“小师傅，就此别过！”
蔡捕带着手下，满意而归，朝县城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