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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她监视掌握之中。
“你的眼神时不时凝视虚空，好像看到了什么。”
刘言时常与阿芒迪娜
流，眼神免不了会有所流露，而增加了血天使又多了一个关注对象。
如果真的像阿芒迪娜所说，这一切都是某种
神分裂，那么幻视幻听的症状无疑加重了，终于被有心
看出端倪。
嘉百列简直目光如炬。
不过说她是智慧化身未免言过其实，她既然这么问，就证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起码不知道刘言现在能够吸收融合别的灵魂。
“你是说我见鬼了？”
“很像。”
刘言看着嘉百列：“我的确见鬼了。”
嘉百列不再说话，盯着刘言静待天使之心生效。
“净化要多久？”
“那要看你有多肮脏。”
“什么是肮脏，都包括什么？”
嘉百列没理他。
阿芒迪娜仍在飞来飞去咒骂。
血天使到这时才终于意识到自己挂了，扑通坐在那呆若木
。
星河在上面喊：“恭喜搭档净化，从此加
天使大家庭！”
刘言仰着脖子回答：“再说吧，我可不想成为天使界的搅屎棍！”
“胡说八道，你骂谁呢！”
然而十几分钟过去了，刘言一点改变也没有，还是一身
国红。
“怎么回事，你怎么没变白？”
刘言摊摊手：“为什么一定要变白，谁告诉你白色是纯洁纯净的？没颜色才是。”
“从来没有红色的天使。”
“时代变了，世界格局也变了，现在有了。”
嘉百列狐疑地上下打量刘言。
刘言很不高兴：“你质疑天使之心没用？”
嘉百列：“我……”
“如果有用，我现在已经净化了，如果没用，那就是整个天神天使界都搞错了，都特么在胡扯，你选一个吧。”
“天使之心的作用久经验证，当然有效，我是看你这个德行有点不确定！”
“和你说了我一直就是纯洁的，当然没什么改变！”
就在这时子初在上面突然大喊：“导弹来袭！”
然后传来“轰”的一声
炸巨响。
导弹？！
哪来的导弹？
刘言神一振。
但愿上面哪个鸟被炸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