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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一直等到晚上，天黑下来了，屋门外的路都没
过了，他还是没回来……可能是还在喝酒，也可能是栽倒在了哪条路边上……我就把堂屋旁边的被子挪过来了些，挪到了堂屋门
，接着等他。”
“……一直等到凌晨的时候，他回来了。那天，他像是喝了很多的酒，一路走回来都是踉踉跄跄。好像特别生气，我刚看到他回来了，起身去接他，他一把就把我给推倒在了地上，狠狠踹在了我身上，然后就那么嘴里一边骂，一边一脚，一脚踹在我身上……我忍不住的蜷着身体，忍着没喊……他就那么踹着我，踢着我，不知道踢了多久，他停了下来，我以为他是累了，要回屋了，就抬起
来看。就看到他站在我旁边，哈着酒气，眼睛红着，目光很奇怪的看着我，再然后，他朝着扑了过来，一把就把我的按在了院子里的地上……”
中年
说着，笑了起来，似乎说着好笑的事
，
“姑娘……”
旁边，老张了张嘴，不禁唤了声，似乎想安慰句，又止不住的叹了气，
“……好疼啊，真得好痛，比以前他打我的时候都疼……真得好疼啊……”
中年看着身前，脸上还笑着，说着，
“……我止不住的叫，止不住的喊，想要挣脱开……可是没用，没听到，也没管，我也挣脱不开……”
“……真疼啊，真得好痛啊……”
中年笑了起来，似乎说着些好笑的事。
屋外，带着些寒意的清风渐大，扰动着细雨拂进屋檐下，轻撞着屋门，晃动着灯下，桌旁几的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