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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剩下的也给削了皮……
她跟我说……她笑得很开心，仰着
的跟我说……”
说着，中年男
沉默着，停顿了下，
“跟我说，‘芸芸才七岁呢，吃不下那么多苹果，叔叔吃吧’……那时候，我浑身都像是僵住了……
她原来才七岁，不是像蕊蕊一样，已经十三岁了……她七岁，她七岁……”
中年男看着手里的苹果，一遍遍重复着，念着，
抬起了手，咬了
苹果，一一咀嚼着，
“……七岁，正好在第一
的年纪，这一过后……所有的，都凑齐了。”
中年男抬起，朝着昏黑的后院里看着，
“……今天，就是最后一天，凑齐过后，蕊蕊，蕊蕊就能再活过来的……”
“第四，你准备用你自己去填？”
廉歌转过视线，看了眼这中年男后，语气平静地问道。
闻言，中年男顿了顿，只是说道，
“我正好……我正好，正好第四。”
“既然这样，那你刚才怎么不动手。”
“……我，下不了手，下不了手……”
中年男说着话，浑身微微颤抖着，
“我看着芸芸，就像是看到了蕊蕊，我没办法，我没办法再害死蕊蕊两次……对不起，爸爸没用，蕊蕊，爸爸对不起你……都怪我，都怪我……”
中年男说着，重新沉默下来，
抬起手，再咬了那苹果最后一，嘴里咀嚼着，眼泪从眼眶中涌出。
……
看着这中年男，廉歌顿了顿目光，
转回视线，廉歌看向那后院，
“介意把你那‘秘术’给我看看吗？”
闻言，这中年男顿了顿动作，紧接着，伸出手，在怀兜里摸索了起来，似乎他就一直将那本书，放在身上。
从怀兜里，摸出一本发皱发黄，有些薄的线装书，中年男将其拿在手里，又低着，看着，顿了顿后，才伸出手，朝着廉歌递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