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六十三章 比翼

“当然可以，想要画幅什么？”

摊位后，廉歌闻言，看向摊位前的，微微笑了笑，站起了身，

“给我画一幅，和之前那一家一样的画吧。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回过，朝着那一家子离去的方向看了眼，出声说道，

“那副画不适合你。”

廉歌看了眼这，语气平静地说道，

“那……先生你就随意画吧。”

转回，停顿了下后，说道，

闻言，廉歌再次提起了放在旁边的毛笔，

“……你是来旅游的？”

看了眼这，笔触落在了画纸上，

水墨涂抹，晕染之下，一座悬崖至边缘延伸至画面中央。

“是……出来走走。”点着，应了声。

“怎么没和你丈夫一起出来。”

廉歌语气平静着，似乎专注于笔下，而随意问着，

话音落下，摊位前似乎骤然安静许多，

没回话，有些沉默，而那未离开的老，则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廉歌在画纸上的落笔。

“……没法和他一起来了。”

停顿了下，眼神看着远处，说着，

“再也没法和他一起来了。”

听着的话，廉歌也没抬，只是在已涂抹出的悬崖顶上，再勾勒了笔，

旁侧，老闻言，从长桌上的画上，收回了目光，看着失神的模样，也大致猜到了些。

“……姑娘，有些事，想开些吧。”说着话，老又摇了摇，没再说下去，

而那，则是望着远处，看着那山丘之上，目光出神着，似乎陷了回忆，

“……年前的时候，他就跟我讲，说要来这黄鹤楼，只是……”

停顿了下，重新沉默下来，

“……我和他是从高中那会儿就开始谈恋，那会儿的时候，我们总喜欢在假期里的时候，瞒着家里跑出来旅游……就像是躲开了整个世界，就剩下我们两个。好几次的时候，都差点露馅。”

说着，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丝笑容，

“从高中到大学，从学校到工作，再到结婚，我们一直在一起，没分开过。

结婚之前，我们总是会抽空出来走走，结婚之后，我和他一起办了个公司，忙着工作，渐渐没什么时间了……好像都忘了，上次和他出来是什么时候。

不过，虽然忙，但至少我们仍然在一起，不管是在公司，还是在家，我总能看到他。”

望着远处，回忆着，脸上一直挂着笑容，

听着的叙说，廉歌没说话，也没转过视线，提着毛笔，一笔笔在纸上勾勒描绘着，

渐渐，一只一目一翼的飞禽在水墨涂抹下，独立在画上悬崖上，

这一目一翼的鸟，正仰着，似乎朝着天空之上，啼鸣着，

“……别常说，两子在一起，时间久了，早就腻了。但我和他，好像怎么都腻不了……看着他，我心里就开心，就安稳。常说，落叶归根，那我想，他就是我的树根。”

说着，

廉歌也继续在纸上勾勒着，

抬起笔，再次落下，画中的天空之上，也出现一道飞禽的身影，一目一翼，与独立与悬崖顶上的那只飞禽，正好相对，

悬崖上那飞禽的目光也正好落下天空中那道身影上，只是，天空中那道飞禽，在笔墨描绘下，就像是云雾凝聚而成，要虚化许多，周身萦绕着丝丝雾气，似乎将要溢散开来，

“……前几年的时候，他跟我说，我们要个孩子吧。那时候，我想着，我们都还年轻，时间还长，想再缓缓，他也同意了……那时候，我们要是有孩子了，那现在，那孩子也应该像之前那一家一样，那么大了吧……那样，这次来这儿的，就应该是我们一家……旅游的时候，他可磨蹭了，每到一个地方，总是要停留许久……他跟我说，他要好好记住这些地方，等以后老了，我们回忆去过地方的时候，我想不起来，他好取笑我，然后再跟我讲……你说他幼稚不幼稚……”

说着话，脸上笑容愈多了些，似乎一幅幅画面再眼前浮现，

紧随着，脸上笑容又渐渐消失，

“从工作以后，再到我们一起开了自己的公司，他总是很忙，也总是很累，看着他那幅模样，我很心疼，但是我又不能劝他，我不想拖累他……更不想成为他路上的绊脚石，他的梦想，就是我的梦想……我只能尽量的帮他，让他能够多休息。

有天晚上，他喝得酩酊大醉，我把他扶回家后，他也不闹，也不朝，我给他擦脸的时候，他就在那儿红着脸，看着我直笑。

然后擦着擦着，他迷迷糊糊的，抓住了我的手，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