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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
家，就不麻烦了，我穿得薄，一会儿衣服就
了。”廉歌端着手里的水杯，叫住了老太太。
“那……”老太太顿住了身，“那我去把家里的火炉拿过来，你烤烤火。”
说着，老太太便快步走进了旁边的卧室。
……
站在屋檐下，堂屋门前，廉歌伸出手，轻轻掸了掸身上衣服。
衣服本身似乎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但从衣襟处袖
处滴落的雨水却瞬间加快了许多。
顿了顿动作，廉歌重新挪开脚步，踏
了这间堂屋内。
堂屋里，地面是以粗糙的水泥铺设而成，抹得并不算平整，还清晰可见一些刮刀抹过的痕迹。
陈设略显简单，距离着最近的是张饭桌，三张椅子就在饭桌上倒扣着，饭桌对过去的墙面上，贴着张山水画，已经有些泛黄，旁边还有道门，似乎是通向后院。
就在廉歌踏出堂屋的同时，去往房间的老太太提着个电火炉走了出来。
紧接着，屋檐边，安置好尸体的老和其孙子也走至了堂屋门。
“……先生你先坐吧，别太客气。”
提着电火炉的老太太招呼着，一边将电火炉放到了廉歌旁侧不远处的地面上，一边从堂屋门后迁出一根
线板，把电火炉给通上了电。
堂屋外，老解开了蓑衣，抖落了下蓑衣上的雨水，将蓑衣用根竹竿顶着，靠在了堂屋旁的墙边。
借着屋檐下流淌而下的雨水，老冲洗了下手，踏进了堂屋。其孙子，也紧随着，走了进来，
“老
子，今天怎么这么早啊，没出什么事儿吧？”
给电火炉好电后，老太太重新站起了身，看着老关切地问道。
闻言，老摇了摇，然后转过，看向一旁的孙子，
“小山，你去把我手机给我拿出来下。”
“好，马上。”
年轻闻声，便朝着卧室里跑了过去。
见状，老太太也没再多问，转过身，从桌上翻下来一张椅子，
“……小先生，你坐着，烤烤火吧。”
廉歌伸手接了过来，放在了身后。
与此同时，去那手机的年轻也重新从卧室里跑了出来，
“爷爷，给……”
那是个有些褪色脱漆的功能机，按键处都已经有些褪去其本来颜色。
“……这还是几年前，一家来领尸体的时候，感谢爷爷送的呢。”年轻站在廉歌身旁，有些自豪地说道，“这个电烤炉也是。”
看了眼这有些自豪的十七八岁少年，廉歌微微笑了笑。
而一旁，接过手机的老，眯着眼睛，按了几下后，拨出了一个电话，
“喂，程警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