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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平静地问道。
“呵呵呵……你问我什么是善？你问我这么个杀
犯什么是善？”
姚丽燕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前俯后仰地笑着，
“那我问你，你觉得我是个什么？”
姚丽燕笑容收敛，看向廉歌问道。
闻言，
廉歌收回视线，看了眼姚丽燕一眼，然后重新看向远处，
“一个即可怜，又蠢，还可恨的。”
闻言，姚丽燕笑容再次收敛了些，看向廉歌，
“我不知道什么是善，我没见过。”
“那你母亲呢？”廉歌没回
，语气平静地继续问道。
闻言，姚丽燕微微沉默了下，然后笑了，
“对，她是善良，不过善被欺，所以她死了。”
闻言，廉歌收回视线，看了姚丽燕一眼，没再多说什么。
转过，廉歌朝着酒店大厅望去。
就在他和姚丽燕说话的同时，
楼上会议室里，警察也完成了对酒店工作员的问询，一众酒店工作员相继回到了工作岗位。
负责值班的酒店前台，也重新踏
酒店前台。
随之，酒店前台便注意到了站在酒店大厅外的姚丽燕，
只是在她们视线中，廉歌仿佛不存在，姚丽燕就像是在自言自语。
那两名酒店前台注视着酒店外的姚丽燕，低声
流了两句后，其中一位就快速走到旁边，拿起了酒店对讲机。
看了眼酒店大厅里那已经在叫的前台，廉歌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姚丽燕。
“你想知道的，我都回答了，现在你应该让我见见我想见得了吧。”
姚丽燕语气仍旧没有什么起伏，但眼神中却流露出一丝紧张。
闻言，廉歌看了眼姚丽燕，顿了顿。
驱使着法力，屈指一弹，暂时开启了姚丽燕的
阳眼。
“回看看吧。”
闻声，姚丽燕缓缓转回身，四道身影同时出现在她眼前。
她母亲的魂魄眼神有些复杂，小男孩的魂魄依旧低着，婴魂依旧怨气滋生速度加快着，那年轻
的魂魄则是表
愈加狰狞。
姚丽燕看着这四道身影，愣愣看着，
刹那后，她又猛然转过，看向廉歌，
“既然真得有魂魄，那就有
回，你能不能告诉我，我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才落得现在这个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