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子香眼眸微闭，呼出
热气，擦脸动作不由自主停了下来，小手紧抓毛巾。
说罢，山
内安静了足足有五六分钟。
待水声重新响动，她回到自己的位置，靠着前者肩膀闭眼小憩，柔声道：“大伯甚至‘看’到了你呢。”
“那你也被看到了？”牧长清舔舔嘴唇，意犹未尽。
“不，他只能看到你这个闯
者。”
“好吧。”
他也闭上眼，心跳得有点快。
没想到自己的存在居然被大伯知道了，也不知道大伯怎么看待他，会欣赏吗？
应该会吧？
毕竟自己以元始境后期的修为
了他的封印，理论上这种
况只存在梦中，他若是连这般天才都看不上……那可太过分了！
心想着，或许是这里的环境实在太舒服了，一阵困顿之意渐渐袭来，脑袋变重了许多。
然而就在他要睡着的时候，栗子香又飘到身前，像个八爪鱼似的紧紧裹住他，小脸紧贴肩膀。
“怎么了？”牧长清顿时清醒，“你好像突然心不好？”
“没有啦……只是想抱抱相公而已。”
“真的？”
“嗯……”
“行，那我睡会儿。”
“……”
小白狐气急，下意识咬住他肩膀啊呜啊呜，等停下来时肩膀不出意料多了两排整齐的牙印。
对此，牧长清已经有五分免疫，宠溺一笑：“有话直说吧，把我咬伤了还不是你自己治？”
她娇哼一声，边治边道：“我乐意！”
“行行行，娘子开心就好——所以你到底想到什么事了？”
娘子二字不禁让栗子香开心许多。
稍作沉吟，她抿嘴害羞道：“长清，我跟你讲哦，嫂嫂已经和哥哥那个了呢……”
“……”
牧长清愣住，轻咳一声，摸摸后脖颈，面色不自在道，“是我想的那个吗？”
“嗯。”
“你怎么知道？”
“之前霏霏不是学她走路的样子嘛，那种姿势……我当然猜得到是什么造成的。”
“……”
原来如此。
还以为是什么罗圈腿怪病。
呼吸几气，他迟疑道：“那你现在的意思呢？”
“我……这个……我的意思……我不好意思说啦……”
她吱唔半天没说出完整话来。
但红得滴血的面庞和愈发羞涩的声音，以及几乎无力瘫软的身子无不在暗示某件事。
心跳更快了。
牧长清连吞好几唾沫，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终于到这一步了？
在这里？
环境是不错，但躺的地方只有远处那块大石板，也太简陋了吧？
或者神行马车？
空间小是小点儿，但胜在
净、舒适。
嗯，就马车吧。
再次吞下唾沫，牧长清捧起栗子香绯红无比的脸蛋儿，温柔又认真道：“你真的想好了吗？开弓没有回
箭，没得后悔。”
“嗯……我知道，但只要是跟你一起，栗子什么事都不会后悔的……”
“呼——”
“就是
家月事还没走。”
“……”
一盆冷水顿时扑面而来，淋了个透心凉。
对啊……她还在月事期间。
得，什么都莫得了。
见他一副突然无力的样子，栗子香莞尔一笑。
低想了想，忽然松开他，整个向温泉下方潜去，很快便只剩下一堆白发漂浮在水面，看起来怪吓的。
同一时刻，牧长清蓦地面色微变，睁大眼睛看向水面，双拳紧握，复又缓缓舒展。
之后脆仰靠在池壁上，闭眼享受。
…………
中不知时间。
也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一阵出水声音，栗子香缓缓起身，浑身湿漉漉的。
牧长清见状赶紧帮忙擦拭，顺便体贴的将纸巾递到她嘴边，温柔笑笑。
“嗯？什么呀？”
“就……你懂的……哎？你说话怎么这么清楚？”
“这个嘛……”
小白狐眨眨眼，又舔舔嘴唇，最后伸手摸了摸自己肚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