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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虐倾向？”
“是的，这类
通常会在被虐待的时候获得快……”
“啊——我才没有呢！”
栗子香瞬间炸毛，直起上半身涨红脸争辩道，“家可是修了
王之术的！不去虐待别都不错了，怎么可能有受虐倾向？”
牧长清轻笑道：“我刚才有点名道姓吗？”
“……”
僵住了。
小白狐张张嘴，吱唔半天，不知道说点什么。
好半晌她才叹了
气，低
嗫嚅道：“长清，栗子是不是有点变态呀？”
“没有，甚至更可
。”
“真的？”
“真的。”
“那……你再打我
几下呗？”
“……”
满是暧昧气息的房间里，蓦然回
起几声满足的闷哼。
之后便又安静下来。
牧长清温柔地抱着栗子香，帮她顺毛，后者也乖巧闭眼享受，没有再做出奇怪举动。
说实话，就算朋友再怎么要求，他也不会用那些奇奇怪怪的道具。
因为他没有s倾向，也不想把栗子培养成重度m，不然那就是真的变态了，甚至可能导致她整个
大变。
现在这样不多不少刚刚好。
有调，又不过分，二者皆愉。
“长清知道今天是什么
子吗？”
安静许久，栗子香突然开问道。
牧长清动作一滞，想了想，随道：“十一月初九。”
“是的，但是今天其实还是个节哦。”
“节？”
牧长清眨
下眼。
脑子里迅速搜索前两年的记忆，而后终于想起，惊讶道：“七节？”
栗子香眯眼笑了笑，点点：“是的呢。”
所谓七节，自然就是节、或者说妖节，也是一年一度，而且是苍星界妖魔通用的节。
难怪先前进城时看到不少商铺张灯结彩的，想来，就等着晚上大捞一笔呢。
想到这儿，牧长清低温柔道：“栗子想要什么礼物？”
“你的宝宝。”
“……”
“咯咯咯~傻瓜，开玩笑的啦。”
栗子香噗嗤一笑，从他怀里挣出，又走到窗边推开窗，柔声道，“栗子不需要你送什么物质礼物，但也确实希望今天能收到点儿什么。”
“说说看。”
牧长清跟着走上前，从后将她拥住。
冬天黑得早，窗外此刻已是华灯初上，一条河流从城中穿流而过，正好路过这家客栈。
河面上，许多花船正缓缓前行，一眼望不到，少说有四十来艘，都排到城那去了。
而在它们两侧的沿河风光带上，聚集了大批游玩的百姓和贩夫走卒，以及官府巡察队，粗略一数，怕是得有三四万妖。
就这，还只是城中一角。
栗子香居高临下眺望，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过身，仰笑道：“我想听你弹筝和写诗。”
“就这些吗？”
“嗯，但是等下一个七节……”
“我会让你变成我的未婚妻。”牧长清坚定道。
栗子香顿时心猛跳，小嘴张大，眼中微光闪烁，一抹晶莹抑制不住从眼角慢慢溢出。
不等流下，她便将双唇献上，温柔道：“长清，七节快乐。”
“七节快乐。”
啾——
砰！
一束烟花悄然上天，炸出万千光彩，将屋内映照得一片透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