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沙棋与进击的小狗

族长的讲话内容其实没什么特殊的，主要就是表彰一下这一年来大家没死几个，狩猎成果不错也没饿着过谁。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然后是度过这个寒季的一些安排，还有今晚和明天一整天的炉火之厅流水席的事。

“炉火之厅是什么？”

“就是一个很暖和的屋子，我们和导师学习法术也是在那里。”尤里西塔解释着。

“炉火之厅是保护我们一族之‘火’的厅堂，我们一族不灭，那里的火就不熄灭。炉火之厅还会被用作一些重要的事，比如培养祭司，每年的祭典，接待重要的客等等。”然后图再把所有重点补充一下。

“可照你之前说的，培养祭司好像没有培养猎重要啊。”

“不过是个屋子而已，无论是箭还是搏都不如直接在森林里练。而且，我们一族的存续，靠的也不是那间屋子，或者那盆火。”

图说这话的时候，似乎是在赌气。但一旁的盖乌斯一听，眼里却多了几分意趣。

这时族长的话已经进行到宣布图继任族长的事上，这是板上钉钉的事。这一宣布也只是把事从心照不宣变成众所周知而已。图也必须要上台，和众打打招呼。所以，群里只剩下尤里西塔和盖乌斯两。盖乌斯的“骗术”依然生效，们察觉不到他们。刚刚的图也是走出范围的一刻才被看见。

“你们村子里还有什么是我没看过的吗？”盖乌斯问尤里西塔。

“应该……没有了吧？”

“是吗，那我先回去了。”

“诶？你要——等等我！”

盖乌斯脆利落地往秘密据点走，尤里西塔要小跑着才能跟上他。台上的图看着这两离场当时就想冲过去，但他必须站在这里，等族长说完，还要等大祭司给他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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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据点。

“龙，你在想什么？”

“叫我盖乌斯。”

“哦。”

“……我在想，你那个朋友很有意思。”

“图？”

“对，以我对类的理解，你们这个种族之中最伟大的一类被称为‘开拓者’。虽然每个种族每个时代都有类似的个体出现，但你们类的开拓者，是最……不可思议的。”

“图成为猎之后，我们的子都变得好了。是这个意思吗？”

“比这更远一点。他们不仅会改变物质，更会改变制度，改变神。让一整个国家甚至种族发生天翻地覆的进步，甚至让凡更接近神。呵，我说的这些你也听不懂吧？”

盖乌斯回看了眼在一个木箱上坐着的尤里西塔，这个孩双手托着脑袋，一脸努力思考的表。盖乌斯说的东西确实超出她理解了，尤其是制度、神什么的。

但是她很乐意把谈话继续下去。

“盖乌斯以前是开拓者吗？”

盖乌斯沉默了好久才答道：“我只是个失败者罢了。”

谈话成功地没能继续。

尤里西塔不知道自己戳中了盖乌斯的什么痛处，这让她有点慌神。她并不会安慰，就算会，她也完全不了解盖乌斯。她又想找个新的话题出来，但却找不出来任何一个让她自己觉得有趣的事。

学习的法术？盖乌斯恐怕比导师知道的都多。晚上和明天的祭典？盖乌斯不就是因为没兴趣才回到据点来的吗？要不聊聊图？唔……他们刚刚把这个话题聊死。

赶快想，赶快想……

尤里西塔的小小心思，旁边的盖乌斯虽然没看着她，但通过其它的感知，他仍然在仔细观察着这个孩。其实这短短两天不到的接触，让盖乌斯很自在。那个图很有意思，这个尤里西塔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有趣。一个初生牛犊的开拓者，一个天真大胆的小孩，这让盖乌斯产生了一点点的好奇心。

远离了神魔们你死我活的斗争，在这与天地无关的凡角落，盖乌斯第一次能放下戒备来与别的生物相处。

他随手拿起身边的一个小玩意摆弄起来。

那是一个由木和石组合起来的机关。木材为主体，石镶嵌在上面。这个机关里有着弱小但细的元素流动，似乎有着某种很复杂的输与输出机制。盖乌斯不知道这是用来嘛的，作为魔法造物，里面的能量连造一个小火球或者一枚寒冰箭都不够。但是致复杂到这种程度的元素流，却比很多威力绝伦的军团法术都要高级。

“啊，那个是沙棋。”

“棋……想起来了，是你们类的一种游戏？”

“盖乌斯没玩过？”

“通过‘游戏’来安全地训练幼崽的体魄与知识是物资丰盈且居所安全的族群才能做到的。我们那没有这种余裕，我们的游戏场所是战场。”

尤里西塔并不明白盖乌斯这番话背后到底有多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