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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大的心脏，也没可能还能稳定住
绪。
唐纸被石化的身躯也在慢慢地恢复正常，虚弱的他微笑起来，轻轻拍了拍月伊儿冰冷弹
的脸颊，“担心了。”
少年抬起
看着浑身都是鲜血的大叔，眼中，尽是感激和安宁。
大叔，您果然还活着。
九花麒蛇仿佛是受到了惊恐的宠物，一动不敢动弹，而舒一天一言不发，只是摆了摆手，它便紧跟着感受到水顿时重新变得柔软，它急急忙忙地一转身，便彻底钻
了这千尺水潭中，消失不加。
水波
漾，大叔的脸庞上，却古井无波。
“舒九重！你为什么还没死？！你凭什么还没死？！”骷髅嘶吼着，浑身瘫软地跪下了身来。
大叔再虚弱，再浑身浴血，他依然是举世莫敌，他出现在这里，也是场间二位望尘莫及的强者，所以骷髅很清楚，结局已定。
“舒……九重？”唐纸看着大叔。
“舒九重！你欺师灭祖，你
神共愤！当年玄圣宗要灭了你，是我！是我不管不顾生命危险，跑来给你通风报信，最终还让自己殒落，沦落成现在这个不鬼不鬼的样子！我给你付出了生命，你呢？！你给我做过什么？！”
如果还有泪腺，骷髅现在就是在哭泣，如果还有肝脏，她现在便是肝胆皆碎，伤心欲绝。
唐纸愕然地撑起身子，看着大叔和这具骷髅。
她在说些什么……
大叔面无表地看着水波漾的水潭，轻轻咳嗽了两声，冰冷道：“我说过，仇我会报，只是我还有一些准备没有做完。而且，这一切，和他无关。”
他，自然是唐纸。
“会报会报！你不要再骗我了！你都骗我十五年了！十五年了！
我当年那么喜欢你，为了你付出了我的青春，我的未来，你对我不屑一顾，我却在得知了你将有危险的时候，仍然背叛了间正道，背叛了自己美好的未来，你呢……你说好的报仇呢？你说好的很快呢？一切都是放
！一年又一年！我这半身不遂的身躯都很快要烟消云散了，你却还在享清福！还去收什么狗徒弟！他算什么？！我为你付出了一切，我又算什么？！”
骷髅嘶吼着：“臭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师父是什么？他就是欺师灭祖，为了提升修为杀害了上万无辜婴孩用以献祭的大魔！他就是玄圣宗和天下正道得而诛之的王八蛋！他就是背信弃义，无无义，视我这位曾经救他一命的于棋子的小！”
唐纸惊诧地凝望着骷髅，也凝望着大叔。
魔……小……婴儿……
大叔……
ps：这句话是取自郑渊洁，我太喜欢这句了，在卡焰里貌似也用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