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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运道好了些，一路颇多曲折。”
“你能这般想也不错，”季无忧笑道，“咱们谁都决定不了自己的出身，跟脚高也好，低也好，都是大道之上努力前行的生灵。”
跟脚？
李长寿心底疑惑加重。
一旁的灵娥突然开
问：
“掌门，您刚才所说风言风语，具体是何事呢？”
季无忧面色顿时有些尴尬，低
咳了两声，叹道：“长寿，是贫道在家师那里多言，说出了大法师有子嗣在咱们度仙门修行。
而后家师应当是不知在哪喝醉了，把‘大法师有子嗣’之事对外说了出去。
现在各处传的已是不成样子……
不过你放心，贫道绝对未曾提及，你是大法师子嗣！”
一旁灵娥禁不住抬手扶额。
李长寿瞪着眼，霎时间忘记呼吸，坐在那看着面前这位空虚掌门，脑子里像是进了一百个文净道
，一阵
嗡。
扬了吧……直接扬了吧……
大法师的谣都敢造！还把他拉下水了！
外面流传中伤大法师纯阳之名的谣言，出处竟然是度厄真！
亏他一直觉得，这是西方教搞出来的龌龊伎俩，正想着抽空编一段西方童话反击回去！
一时间，李长寿心底翻江倒海，道心震颤莫名。
他禁不住问道：“掌门，您如何推算出来，我会是大法师的子嗣？”
季无忧笑道：“这点眼力，贫道还是有的。”
李长寿仔细斟酌了下，在怀中拿出一只玉符，递给了掌门，低声道：
“掌门请看此物，一切自有答案。
掌门此前说的这话，千万不要再对任何提及。
轻者引火烧身，重则会坏掉咱们教的诸多算计。”
季无忧低看去，不由
神一震，一瞬像是明白了什么，目中竟露出几分骇然，道心几欲失控。
这道韵！
这字迹！
玄都，小法师！
“长寿，你！”
“掌门勿怪，”李长寿面露正色，“此事切莫对外提及，若是掌门信得过弟子，还请立下大道誓言，用以约束警示自身。”
言说中，李长寿在袖中拿出一只玉壶，推到了季无忧面前。
李长寿道：“此内的这枚九转金丹，算是请掌门封不言的谢礼。”
季无忧猛吸了凉气，这一瞬突然明白了前因后果，解释清楚了此前所不明之处。
眼前这个小弟子，远非大法师子嗣这般简单！
玄都小法师，莫非已是圣弟子，只不过秘而不宣？
是了，长寿怕不是教某个原本并未出世的高投胎转世重新修行，此间怕是有大算计在！
今
自己被牵扯其中，这大道誓言看似是约束他季无忧，实际上，也是长寿在护他
命！
“唉！”
季无忧满是懊恼地叹了气，“怎的就！
罢了，贫道这就立誓，还请长寿勿怪，勿怪。”
“掌门，祖师那边，也请您尽量保密，”李长寿不放心地叮嘱着，“若度厄祖师误会了……”
季无忧忙道：“莫要这般称呼，称真就是！”
“好，真那边若是误会了，便让真误会着，您定要提醒真，万不可再多提此事。”
“善。”
……
天道之威来了又去，掌门驾云回了
天峰。
“呼——”
李长寿长长地松了气，身体陷在圈椅中，想吐槽，张嘴无言，只能抬手揉揉眉。
教粗话。
怪不得掌门此前一直那么好说话，原来是‘那一夜’，就已想歪了。
还大法师的骨血！
掌门平里是不是躲在度仙殿角落的小黑屋里，一边咳血一边看那些狗血故事集？！
就听一声轻笑，两只有些冰冰凉凉的柔荑摁在李长寿肩上，轻轻地揉捏着。
“师兄，此事该如何处置？”
“哪件事？”
“便是有疯传大法师谣言之事，”灵娥小声道了句。
“没办法管，”李长寿摇摇，“大法师身份特殊，既是教唯一弟子，又是圣老爷之下有数的高手。
有关大法师的这般话题，最能引起生灵的窥私之欲。
哪怕是让教六仙宗集体站出来辟谣，也只会被说是欲盖拟彰。
且，最初传这般谣言者，或许会惧怕大法师追究，但此时这般说的越来越多，这些越是肆无忌惮。”
灵娥顿时若有所思状。
李长寿叹了气：“这般荒唐事，最是让费心力。”
“师兄，那咱们便什么都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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