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最后的骄傲

艾德里安的语气之中忽然没有了浓重的威胁意味，他转而用一种平淡的语气说出这句话，但这绝不是因为他忽然决定给与至高灵皇帝保留些许尊严，至高灵皇帝陛下反而从艾德里安的话语之中感觉到了极大的危险来临，他曾经也经常这样说话，这是上位者失去了耐心的标志，他是感受过艾德里安神奇的能力的，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他不会再表示什么怀疑了。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但身为王者，尤其是他这种天生就是王者的家伙，除了对将他制造出来的造物主低过，什么时候向别的圣灵低过，甚至就连唯一一次见到生命权杖士和银纱士的时候，也只不过是微微弯腰行礼罢了，当然，至高月灵皇帝和至高生命灵皇帝在面对辉耀·埃涅斯主宰冕下的时候，也是和他一样的做派的，他们虽然都“只是”高阶位圣灵，但是归根结底，他们都是某种程度上，三位至高主宰的代言。

所以即使面对艾德里安表现出的如此伟力，至高灵皇帝陛下也没有一点点低的打算，而是抬出了背后的神辉耀·埃涅斯，想要反向迫艾德里安低，他看艾德里安还是没有表，以为艾德里安是害怕了，他决定趁热打铁：“或许，艾德里安，冕下会喜欢你的呢？”

艾德里安其实并不是害怕，他知道自己并不是那种搞不清楚状况的狂妄愣青，他知道至高灵皇帝的身后是辉耀·埃涅斯，他刚刚只不过是想起了些好笑的事罢了，听见至高灵皇帝这么说，艾德里安从回忆中醒来，好笑地说道：“你不觉得奇怪吗，作为辉耀冕下最得意的作品之一，我刚刚擅自修改了你的实力等级，他为何没有出现呢，还不知道吗？”

艾德里安决定不再和眼前这个天生的皇帝陛下废话，抬手一道造化炫光打出，至高灵皇帝陛下一点有效地抵抗都没有做出就被这道造化炫光给整个包裹了进去，然后这位陛下的生命形态和实力等级就飞速下降着，两秒钟之内就下降到了6级英金灵的程度，而艾德里安则嘴角挑起嘲笑：“感谢您的配合，皇帝陛下，我保证新的埃阿斯塔一定更加宏伟。”

说罢，艾德里安就转身离开了，而一直在远处默默关注着这一切的灵也叹了气，决定不再过问，当自己的利益和别的利益冲突的时候，灵最终还是遵从了生物的本能选择自己，这无可厚非，而且她已经做了自己能够做到的最大的努力了，至少她不仅没有对埃阿斯塔下手，反而还如此努力地试图将对方拉到正路上。

艾德里安回到自己的会客厅，马上招来了布莱恩特先生开始商量接收埃阿斯塔的事，而那位前至高灵皇帝陛下呢，他已经麻木了，从最初的错愕到感知到现状之后那种失去一切的痛苦，再到尝试了所有手段都不能找回“曾经的自己”之后的哀莫大于心死，这位前至高灵皇帝陛下甚至数次以各种自己知道的手段试图联系辉耀·埃涅斯冕下，但却都失望了。

这个世界所有的生灵都加起来，可能也没有能想得到，位列这个世界权势最高的几个之一的至高灵皇帝陛下，居然也只是一枚棋子，甚至在被抛弃的时候连两句安慰的话都没有得到，艾德里安和布莱恩特先生讨论了很久，一直到下午的时候，艾德里安透过会客厅的窗户还是能看见这位前至高灵皇帝陛下麻木地如同朽木一样站在瑞文戴尔的树冠上。

也可能是感知到了艾德里安的目光，这位至前高灵皇帝陛下艰难地扭动脖子看了艾德里安一眼，目光中包含了复杂的意味，然后这位陛下没有再犹豫，他走到瑞文戴尔的树冠边缘，毫不迟疑地跳了下去，以瑞文戴尔如今三万米的高度来说，一个只有六级英阶层实力等级的金灵，可能还没有真正落地就死了，这位陛下似乎想要用这种方式保留最后的骄傲。

三万米的距离，就算下落也要一点时间的，艾德里安也并没有凑到树冠边缘去看热闹，而是用一种无奈笑容看着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灵，想了一两秒钟之后，还是伸手宠溺地揉了揉灵金色的长发，然后将一道造化炫光打出去。

这位甚至想要用摔死自己来保留最后尊严的至高灵皇帝陛下可能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的生命和尊严，仅仅价值一记摸杀。

这就是身为棋子的悲哀，是灵愿意将所有的一切都赌在艾德里安身上的原因，也是曾经的艾德里安不惜以一种一往无前的悲壮决心向世界之主冕下发起挑战的原因，更是促使斯普兰谛世界所有的生灵们奋发向上的原因，这一刻的艾德里安虽然已经觉醒了自己本身的记忆，但毕竟曾经被艾德灌输过自己的记忆，艾德前世那至少能够决定自己生死的自由是他向往的。

艾德里安随手挥出的那一道造化炫光其实并没有将至高灵皇帝陛下给救上来，它只是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将这位皇帝陛下的实力等级和生命层次给恢复了，这一刻艾德里安赋予了他自由选择生死的权利，这位以生命捍卫自己尊严和骄傲的强者，配得上享有这样的尊重。

不到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