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双髻鲨鱼人

雷安考虑再三之后，还是拒绝了：“还是再找其他的祭品吧，灵殿下，龙鲸鲸落内的一切，包括腐血龙鲸这样的被惩罚者的命运都应该给龙鲸鲸落内的生灵们自己决定。”

灵地看了艾德里安一眼：“想不到你还有这一面，是个迂腐的烂好呢，艾德里安，我们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还有这样的优点呢？”

“不，我不是。”艾德里安的脸上淡淡的，他当然听出了灵的调侃是善意的，甚至带有些许夸奖的意味，但艾德里安却并没有因为受到夸奖就表象的喜悦起来，他反而用淡漠的语气说道：“我不是什么烂好，甚至我自问并不是一个好，如同我父亲那样活着，对我来说实在太累了，其实我自私贪婪，之所以不去触碰那个龙鲸鲸落，只是因为我现在不想而已。”

艾德里安的这番话说的有些离经叛道，就算在敌对的绣·多莱尼家族，虽然恨亚拉冈德恨得牙痒痒，但他们也不能不承认亚拉冈德简直就是标准的上位灵模板，他恪守《秩序法典》，忠诚与家族、家庭、王朝，对敌忘死厮杀，对职责恪尽职守兢兢业业，按照绿海王朝的标准来看，他简直就是完美的上位灵。

但现在埃达雷安却说他不想成为他的父亲那样的上位灵？灵敢保证，要不是艾德里安身份尊贵，而且她本并不讨厌艾德里安的话，她一定会亲手将艾德里安送上火刑架，这样的离经叛道者，最好还是烧成灰烬才能阻止遗毒。

但灵却又不得不承认，在艾德里安身上，他确实又感受到了不同于其他上位灵身上散发出的魅力，别的上位灵都翩翩有礼，但艾德里安却不止一次直言不讳地说过自己讨厌繁琐的礼节，甚至在第一次见到自己这个“拥有上位灵”的，所有元素灵名义上与事实上的宗主的时候，艾德里安都表现出一副不想行礼的子的做派，如果不是“身份高贵”的话，灵敢保证，艾德里安一定已经被耀杀死了。

但灵却又不得不承认，这样的艾德里安却创造出了别的同年纪的上位灵难以企及的成就，当然，就目前来说，艾德里安抛却高贵的身份之外，也还仅仅只是个乡下小领主，但去过太阳风领的灵却敏锐地发现了太阳风领与别的上位灵的领地区别，艾德里安的太阳风领更有朝气，他的士兵发自内心地崇拜他，他的附庸们发自内心地拥戴他，灵敢保证，他们对艾德里安的崇拜与拥戴都是真诚而虔诚的。

这一点，从艾德里安的领地里没有其他领地内一个必不可少的岗位就能看出来，灵在第一次进太阳风小镇的时候，就惊讶的发现，艾德里安的领地里面，竟是没有监军和监工的，也就是说，艾德里安没有用刀锋与箭簇去威胁他的士兵为他战斗，也没有用皮鞭去胁迫他的侍从和附庸们为他去工作，但他的领地，却又是在内部基础建设上规划最为宏大的领地之一。

灵再次地看了艾德里安一眼，问出了自己这几天一直在思考的问题：“那么烂好艾德里安，你以前是怎么获得献祭给世界之主冕下的祭品的？千万不要告诉我你没有献祭过，那并不能让我们相信，秩序之力不会允许的。”

听到灵提出的这个问题，蕴和清也变得专注了起来，这也是她们想要知道的答案，她们虽然没有承认过他们是抱着目的接近艾德里安的，但也一直没有否认过这一点，只是大家都一直心照不宣而已，她们也没有告诉艾德里安，其实在他们的任务之中，她们自己是拥有极大的自主的，她们甚至能够根据对艾德里安的好恶程度来决定自己最终的任务目的或者目标。

所以艾德里安究竟是什么样的，这一点对艾德里安自己不重要，但对于她们来说，无疑又是重要的，艾德里安没有去想那么多，他答应缇娅的邀请加这次探险的目的，其实在十一天以前就达成了，三位至高灵少的返回让艾德里安多少有些失望，看来至高三神还是靠不住，艾德里安想要摆脱世界之主的控制，还是需要找到别的办法，或者说是别的助力的。

于是艾德里安就用淡漠的语气实话实说了：“基本都是敌的尸体，第一次遭遇黑骨海盗的战争，灭绝绿皮鱼部落的战争，第二次遭遇黑骨海盗的战争……等等，反正那些都是我的战利品的一部分，我认为我可以随意处置，对了，还有常的猎物的下脚料，以及一些没有价值的杂鱼，嗯，是真的杂鱼，我手下的海洋侦察兵常捕鱼工作中附属产品。”

“也就是说，你从未因为想要获得祭品而无辜地杀戮智慧生命？”问话的是蕴。

艾德里安想了想，好像真的是这样的，于是就点承认了：“好像是这样的，关于这件事，我并没有太过刻意。”

蕴也地看了艾德里安一眼：“既然如此，那我想我知道更好的祭品来源了，在西南方向一百多公里的地方，有个双髻鲨鱼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