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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周长青的身上。
同一时间，被白雾彻底掩盖了身形的周长青，则是将自己的目光，聚焦在了白玉台上，一名青衣男子身上。
“登上九层台阶，或可见圣。”他的脑海之中，不由得浮现了文玉之前的声音。
“会是那位心圣，王阳明吗？”周长青在心中想道。
于此念浮现心
的一刻，他的呼吸顿时急促了下来，脚步也变得宛如万钧之重。
似再向前一步，便是对圣
的不尊，会有雷霆之怒，轰然而下。
“可圣，也是。”
一念之中，周长青昂首挺胸，重重的迈出了最后一步。
一步之间，第九道浩然台阶，已然落在脚下。
......
“你来了。”
随着周长青踏上白玉台，那一声青衣的影，徐徐说道。
这对话，就挺突然。
“嗯，来了。”周长青答道。
他原本以为自己会有许多话要说，可不知为何，出
的却是两个寻常的字。
就像是遇见了老友一般，可他却可以确认，自己从未见过这青衣影。
他来到前方，想要一睹这位不到百年便已成传说的心圣。
可当他的目光看去之时，除了产生一个丰神俊朗的认知之外，那面容竟然又很快的在脑海之中消散。
圣之容不可观。
“圣，知道我要来？”周长青忍住心中惊异，尽量平淡的道。
“圣什么圣，我也只是这芸芸众生的一介平凡之而已。”
“既然是，便会遇见。”王阳明缓缓的说道。
“是啊，既然是，自然便会遇见，只是学生不知，圣为何要见我？”周长青微笑着道。
这位心圣给的感觉，并不凌厉，反而极为随和，有
如沐春风的感觉，不经意间便露出了笑容。
“上清一脉，取之为众生截取一线生机之意，故上清门，不适合修儒。”
“圣何意？”周长青闻言愕然。
自己踏
浩然九阶，竟然会出现这样一个结果。
还是这位大名鼎鼎的心圣，竟然亲自前来阻止。
本尊不可能，怕是只是一缕念。
可这念，为何是针对上清一脉。
还是说，只因我出现，才会出现此念。
要是佛门来此，会不会说光也不适合儒？
但要说针对，却也不算针对，毕竟这位心圣言语之中，对上清一脉，多有推崇之意。
只是，还为等周长青想明白原因，就听见这位心圣，抬起手指，指向前方说道。
“你且看那山！”
顺着这位心圣手指的方向看去，周长青就见浩然九阶前的一座青山，在其眼中迅速放大。
于这放大之中，有两指成剑，猛的点在了他的眉心之间。
“……”
圣，居然还会偷袭？
周长青大脑一蒙，只觉得眉心之间，一刺痛传来。
似要裂开一般，仿若有一把锋锐之剑，从那青山之间，贯穿而来。
“为苍生计，你此时虽不能修儒，却可养气，持剑。”
于意识恍惚之间，周长青似听见一声话语，随着那青衣的逝去而响彻在脑海之间。
不知是否是错觉，周长青似乎听见了一声叹息。
只是还未等他想明白这些，一缕缕晶莹如丝的浩然之气。
似数不清的小剑，纷纷涌他的眉心之间。
在周长青昏迷的一刻，一道银白的剑痕，在其眉心之间若隐若现，直到彻底隐没。
只留一抹，似剑的细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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