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葬礼

......

“诺玛，逃出去，再也不要回来。”

一个看起来满脸病容的美貌俯低身子。

她是诺玛的母亲，塔玛拉。

月亮隐蔽在乌云下面，塔玛拉趁着夜色，把诺玛从一个狗里推了出去。

和她一同被推出去的，还有一个包裹。

包裹里有一些吃的，几件男的衣服以及不多的几个金龙。

塔玛拉的体力非常不好，她重重地喘了几气，又因为怕吵醒其他，赶紧停了下来。

“诺玛，走小路，按妈妈说的，找到去其他大陆的船，包裹里的金龙应该够你买船票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轻微的鼻音，似乎开始流眼泪了。

“诺玛，我的孩子，永远不要回来。”

在之后，诺玛就听不到她的话了，只能听见压抑又隐忍的抽泣声。

诺玛永远也忘不了，那是她的母亲，生中最勇敢的一天。

在此之前，乔伊斯决定把她送给城里最富有的商蒂莫西，换取合作的机会。

那时她只有十一岁，当然，在班西，只要足够有钱，连九岁的新娘也是有的，只不过这样的孩，通常都没有好下场，她们就像被炭火催发的花朵，过早的凋零。

乔伊斯和这里绝大多数的男一样，不把当看，在他眼里，不过是工具，是可以肆意换的商品。

有一天诺玛和塔玛拉躲在帐子后面，听蒂莫西的下讨论着自己。

“他已经死了三任妻子了。”

“也许很快就会是第四任。”

之前说话的沉默了一会，又说，“即使我对不好，也不会在床上虐待她，蒂莫西是个彻彻尾的混蛋。”

“嘘，小心被听见。”

诺玛记得塔玛拉的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双眼直直地瞪视着前方，好像和空气有不共戴天的仇恨。

那之后，诺玛就被塔玛拉趁着夜色送了出来。

诺玛没想到，这是两最后一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