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印刷术

‘果然！’

‘用进废退！’

方鸿脸上浮现出笑容。

简单来讲。

真灵感的天赋，越用越敏锐，有了夭儿和蓁蓁、张大田、老婆婆、瘦弱少提供的灵样本，犹如生而知之的分析出很多东西。

方鸿暗忖：“灵状态：脑门上的两条线接近、相，重合，逾越，代表着读书魔的不同阶段。”

……

两条线接近，幻象丛生。

这种酝酿大恐怖的未知幻觉会致脑门发热，烧坏脑子，从此发疯。

物理降温都没用。

此乃源自大脑神经的灼烧。

例如……那些看多了文字就发疯的抄书，大吼大叫，陷癫狂，似看见黄鸟衔山，白鹿踏江，天狗食的玄奇画面。

……

两条线接近之后，便是相，危在旦夕！

到了这个阶段，除了脑门灼烧的发热发痛发晕，还有不可知，不可查，不可揣测的危险，直接令的大脑功能骤停，失去自主呼吸，失去生命体征，瞬间毙而亡。

近似植物状态。

但又不是，有着细微的区别。

例如……初来养生斋之时，有个抄书毙，倒在地上，身体僵硬，当场丧命。

……

双线接近，相，然后是重合！

双线重合——扁鹊三连，没救等死告辞。

具体有多么危险，多么严重，方鸿也说不上来：“样本太少了，不知读书魔到了双线重合的程度会发生什么。”

“目前来看。”

“双线接近是危险……双线相是生死攸关……双线重合，在劫难逃，必死无疑！”

既如此。

张大田怎么做到的？是什么让这个老咬牙坚持到现在，硬生生扛着魔的莫大恐惧。

平心而论。

张大田意志坚韧，值得赞叹。

“了不起，了不起。”方鸿一次心生敬佩。

……

盏茶时间。

方鸿核查完第五本书册，找到养生斋掌柜，询问离职的事宜。

掌柜激动极了，握着方鸿的手，感激涕零说道：“我当掌柜这些年，从没见过方鸿你这么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的抄书。”

“你的两个月……”

“抵得上别一年啊！”

掌柜卖力吹捧，堆起笑容，很是高兴。

甚至。

没等方鸿开，掌柜主动拿出了上千两银票，以及一本市面上允许售卖的武道练法。

方鸿一脸惋惜：“掌柜的，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打工辞职，你作为上司，应该百般阻挠，恶意拖欠工资，甚至威胁恐吓！”

掌柜面色一僵，讪笑道：“我胆子没那么大……”

“糊涂啊。”

方鸿恨铁不成钢，劝说道：“有多大胆，贪敛多大财，要不你再考虑一下吧。”

自从来到飞云县。

【平心静气】很久没有触发了。

方鸿的生活完全是三点一线，朝阳武馆、飞云书院、养生斋，基本上碰不到什么事。

方鸿甩了甩手里的一沓银票：“掌柜你辛辛苦苦打工二十年，能不能买得起郡县平房？”

掌柜寻思了一下：“买不起。”

“至少得攒三十年。”

“幸好祖辈都是郡县，给我留下了一处小院，三间小房，还有县城东边的三亩地。”

掌柜拍拍胸，有些感慨。

乡镇之，来到郡县，想定居扎根的话——要么是武，要么置办几亩土地才安稳。

说完，掌柜又补充：“苍州府养生斋的东家发话，您以后去府城，若是识文断字，愿意看书的话，府城养生斋给您免费借阅。”

“哦。”

方鸿摇摇，遗憾地走了。

掌柜面带笑容，目送他离开，擦了擦额汗水：“哼，家里婆娘还劝我截留这笔钱……道家见识短，要银票，不要命？”

“说起来。”

“抄书翻身立命，太稀奇，百年难遇啊。”

掌柜感叹一声，回到门柜台，打开一个抽屉，掀开黑色罩布，里面放着上百两的银子。

这是府城养生斋发的赏银。

因为……

他把抄书方鸿的事迹，转告给府城东家。

此事传遍了府城的书肆，抄书络绎不绝，争抢做事。

——

三之后。

飞云县东边城门。

裘县令、施高虎穿着淡青色的华贵公服，眺望东边的大道，迎接新官上任的七品县丞、守城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