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
,但凡有些念想的大罗,都开始转型,认真思索怎样去靠脑子吃饭。
一切目标,只为了变到最强!
而最强,莫过——盘古!
当成为了盘古,往上再没有更强大的大罗,不存在被武力压制,于是便自然而然有了——悔棋的资格。
哪怕因为过去的棋路中,各方面的牵制太多,不好直接掀棋盘。
但,知道了接下来的演变……还怕不能将计就计?
这是最容易做到的。
不过,这又成了一个悖论——想要盘古,必须是最后的赢家,一路走来,智慧也罢,武力也好,总归是战胜了所有敌手。
真到那种地步,其实也不会去特意悔棋……因为曾经所经历的挫折和磨难,都是使其成长的资粮,反而还要感谢对手的贡献。
当成就的高度足够,看待问题的心态便有所不同。
——反正,我笑到了最后!
赢了,自然能假惺惺的感谢一番对手,挂上虚伪的嘴脸,以胜利者的姿态讲话,表现自己是多么的有容
之量,是怎样的“大格局”。
输了?
——苍天不公!天道无眼!怎么能是那个
赢了?
——我受尽了磨难,挨尽了毒打,流血流汗最多,到
来却一无所有、一败涂地?
——老子要悔棋!老子要掀棋盘!
这就很真实。
不信?
简单……就挑那些所谓的成功
士,把他们的资产全部清零,归于一无所有,看有几个能安贫乐道,再扯什么对钱不感兴趣?
然后从零开始,重新起步,再挣家业,真正书写神话,告诉世
,是我创造时代,而不是时代造就我!
拿的起,放的下,在放下之后,又能轻易拿起,随意舍,随意得……做的到这样程度,才有资格谈心胸、谈气度、谈格局。
做不到?那都是在装。
装的
不少,还挺多……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
,在赔的倾家
产后,便上了天台,一跃而下,结束生命,失去了活着的勇气,无法接受惨烈的现实。
正常的盘古,都是大赢家。
而且他们一路走来,经受各种风雨,在巅峰的赛事中艰难前行,大道争锋,方登绝巅。
一证永证,一成永成,以此匹配他们的成就。
智慧、武力、心态,都是那个时代当之无愧的第一。
当然。
既然都说“正常”了,那自然是有——“不正常”了!
很显然。
白先生想了想
娲……这就是一个很明显违背于常理的特例!
——她有一个正在作死进行中的哥哥!
对的。
在白泽眼中,伏羲就是在作死。
他竟然能心大到算计
娲的时候,还帮她盘古!
这不是作死,还能是什么?
白先生思索着,越想越惊,越想越怕。
‘老伏……你是在玩火啊!’
‘你既想帮你妹妹盘古,又还想能收拾她……’
‘你难道不知道,等她盘古了,就跟你站在同样的高度层次上了啊!’
‘一般的胜利者,不管如何,明面上也要讲究风度,不会悔棋……’
‘你妹妹对上你?’
‘我寻思……’
‘真到了她跃升家中地位的重要关
,能把“妹妹”称呼换成“姐姐”……别说悔棋了,她直接砸棋盘,我都相信!’
白泽想想
娲,她上个纪元一整个时代的被安排、被加班,如何屈服于兄长的
威之下,指东不敢往西,那在平
里积攒下来的怨念,将会有何等可怕……便不自然的打了个寒颤。
越是琢磨,白先生就越是觉得,此刻他是
陷杀局,步步危机。
很多信息,都在侧面中佐证着他先前的灵光一闪,那推测出来的匪夷所思真相答案——究竟是谁出卖的他,还是卖给了伏羲。
是她!是她!是她!
是想要悔棋的
娲!
而他——弱小、可怜、又无助的白泽,就在这过程里面被当做了丑角,伏羲和
娲两个棋手,都在拿他当棋子进行较量!
如此可怖的事
,置身在最险恶的涡流,可怜可悲他白泽,之前却还浑然不觉,以为能赚得大便宜。
殊不知,一个不好,他小命便没了!
一点都不夸张。
这,就是棋子的下场。
哪怕他万分聪慧,能耐大到可以在两位盘古的对局中左右逢源,成为活到最后的棋子,一直不被吃掉。
可是,有一种东西,叫做——迁怒!
一对兄妹的零和博弈,不存在互利共赢的结果,只有一个赢家。
于是问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