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颤抖着竖起两根手指,证明他不是学渣,“妖通用一种,
通用另一种……”
“两种啊……”伏羲咂咂舌,“这不太好的样子。”
“文字种类太多,不利于文明
流、时代进步啊!”
“大家也不想……可不是没办法吗?”白先生苦笑,“除非有最后的胜利者,它的文字才能成为唯一主流,其创造者,方才能流芳千古。”
文字,谁先创造的,其实并不重要。
谁最后赢了,才重要!
比如说——这个部落,先创造出了文字,用于
流;另一个部落,晚上了很多年,才慢慢发展出来自己的文字系统。
不同的部落征战、厮杀……最后,胜利的那一方,掌握文字的推广权,形成绝对优势的文化输出!
文字的大一统、扩散、传播,通常跟武力的征伐和胜利,是离不开的。
也就是说——先出圣皇,再有字祖。
哪怕那字祖,很有问题,真要计较创造文字的时间,其实
不到他当最初始源流。
可谁让
家的老大给力呢?
扫平了所有敌
,以胜利者姿态,证明自身文明的优越
,引来失败者的效仿和学习……既然是学习,那不就得先学学
家的文字?
一来二去的,炼假成真。
造字之祖的荣誉,也就落实了。
“老白,你倒是看的清楚。”伏羲悠悠道,“对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曾经,我跟你提过几句,指点你去成为文字的创造和掌控者,有利于你进行历史盘古——对吧?”
“现在,我寻思着……我可以帮你一把。”
“你,愿意接受吗?”
伏羲道。
白泽听了,心脏猛的抽紧。
——摊牌了!
白先生先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脸上露出了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愿闻其详!”
“眼下来看,巫妖大战最终结果扑朔迷离,不知胜利者花落谁家。”伏羲娓娓道来,“这是你很合适的进场时机,将文字权利收到手中。”
“不然,你要跟身为胜利者的盘古,收购文字归属……那有的你吐血了。”
“趁现在,就还有的谈。”
“只是这里面,也有些难以逾越的大山……比如说
娲。”
羲皇故作唏嘘,“
娲,她不好应付的啊……
家不差钱!”
“你跟她谈,很困难滴!”
“不过……现在,有一个很好的筹码,就在你的身上。”
伏羲在笑,却让白泽浑身发冷,像是光天化
之下,他整个神赤身
体,一点隐私都没有,“你跟我的
!”
‘果然……泄露了……’白泽呼吸要停滞,‘不应该啊……怎么可能呢……’
‘这事
,明明只有我跟
娲知……等等!’
“这是一个各取所需的
易。”伏羲笑着笑着,就不装了,“你借
跟我的
,去找
娲……告诉她,愿意在我身边卧底,汇报我的动静。”
“另一边呢,我这边发生的什么事,你先跟我商量商量,确定什么可以汇报,什么要含糊其辞……这想来你应该很有经验。”
“我呢,不让你送假
报……什么九真一假,根本不用。”
“你全都说真话!”
“就是……真话不说全。”
“至于事后怎么搪塞嘛……你就说——不是你不努力,而是我伏某
太狡猾了!”
伏羲顽皮的笑笑,却根本没能舒缓丝毫白先生内心的沉重压力。
“摆平了
娲,
族的文字归属权就到手了。”伏羲饮了一
酒,“然后通过她,跟鲲鹏聊聊……唔,这里面,我还可以再帮你一手。”
“怎么样啊……老白?”
“我这么为你筹谋,你感动不感动?”
“感动……我太感动了……”白先生仰着
,好艰难才不让自己眼中的泪水流淌出来,勉强自己做到,忽视从伏羲大圣衣袖中滑落出来的、那一柄
致的小斧
。
斧
之上,铭刻有“道理”两个字。
以理服
!
这是伏羲大圣的老本行了!
天可怜见!
他白泽……神生怎么就那么难?!
前脚才刚刚把队友给卖了。
后脚,队友就笑嘻嘻的把他抓过来,请他喝酒吃饭。
顺带着,很热心的帮他敲定了“二五复二五仔”计划,要上演一部世纪大片——
谍中谍中谍!
真的!
这太特么的离谱了!
‘艹……
娲,你真的太没用了!’
白先生心底咆哮着。
‘你又被
卧底到了身边!’
‘那炎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