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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的还有用，他挺感激老
的。
与刘长山打了声招呼，把骡车寄存在院子里。
顾猛背着菜刀和贺宏军去县里最大的农贸市场。
......
农贸市场在城西，距离酒厂家属区不远。
以前土地是公社的，大家都没有余粮，更没有空地种菜。
去年土地包产到户，粮食蔬菜双丰收，菜市场也应运而生。
现在是早上，城里买菜的
很多，卖菜的小摊贩也很多，什么青菜、萝卜、鲜果、香油，杂七杂八的东西都有。
顾猛给了贺宏军几块钱，
代了几句。
等贺宏军离开后，他在生意最好的菜摊子旁边找了一块空地，摆了十多把菜刀，三种样式的。
“噹噹！”
他敲打了几下菜刀，大喊道：
“卖菜刀喽，顾家老字号，买回去当传家宝！”
“卖剪刀菜刀喽，圆方马，一刀两断，吹毛断发，买回去可以当传家宝喔！”
“哈哈！”
旁边卖菜的大伯大笑道：“你这山娃子，就会
喊叫，刀子那么快，用什么作砧板？”
顾猛脸色一红，吹大发了。
“嘿嘿，伯伯，不是我吹，是东西真好，我姓顾，绿岭镇顾家，县里铁匠铺的老字号，老一辈都知道，不信你试一试？”
“顾家？”
大伯可能听到过，问道：“多少钱一把？”
“五块！”顾猛缓缓地伸了个
掌。
大伯惊了一跳，连连摇：“太贵了！”
现在县里工平均月工资才三四十，一斤白菜一分钱，一盒火柴一分钱，一根冰棍两分钱，一个
包子五分钱，五块钱确实有点贵。
顾猛敲着菜刀，解释道：“伯伯，你听听这声音，我的刀都是用好钢好铁，千锤百炼打出来的，比厂子里生产的更耐磨耐用，买一把能用几十年，自然要贵一点。”
“又不是金子做的，太贵了！”
大伯撇了撇嘴，专心买菜。
过了半个小时，没卖出一把，期间有好几个来问价，可见到顾猛的掌，像是中了五毒神掌，惊得拔腿就跑。
顾猛一瞧，这样卖不行，此时大家内功都不高，吃不住一记五毒神掌。
必须要开动脑筋，另辟蹊径！
等多了时候，他向群中的贺宏军打了个眼色。
贺宏军会意，双手
在兜里，漫不经心地走过来。
顾猛大喊道：“卖菜刀喽！顾家菜刀质量好，一把菜刀能用几十年，别的菜刀比不了！”
“你的菜刀真有那么好？”贺宏军停了下来问道，脸上带着一种挑衅的神色，看起来像是个
找差的混混。
“当然，我的菜刀能切石斩铁丝，不伤分毫！”顾猛自信地说。
“吹牛
！我还就不信！”
贺宏军大声地喊道：“这小子说他的菜刀能切石砍断铁丝，大家信不信？”
听到叫喊声，路过的都站在旁边看热闹，这年娱乐节目太少，狗打架都能引得百围观。
“不信！”有附和道。
“哈哈，我也不信了，今儿我一定要戳
他的牛皮！”
贺宏军左顾右盼，“哪位阿哥阿姐给我找一块石？”
“我这里有石！”
有个小年轻递过来一个拳大小的鹅卵石，有五厘米厚，带着
血红色。
贺宏军拿着石，得意道：“小子，你敢不敢试啊？你的到要是能切断石，还不卷
，才能算得上好刀！”
“试就试，我的刀好，经得起考验！”
顾猛依然信誓旦旦，有些像一个愣青。
大家看着那块鹅卵石，暗暗摇。
鹅卵石经过河中沙石的不断挤压、摩擦，石质十分坚硬，用大锤都不一定能砸碎，一把菜刀能砍断？
大家都抱着怀疑的态度。
“哈哈，大家都来看喽，有要表演戏法喽！”
贺宏军大声地叫唤着，一会儿这里拥挤了几十。
顾猛在地上放好了石，随意地挑了一把马斩刀出来。
很有江湖气盖地抱了抱拳，“请大哥大姐，叔叔阿姨们瞧好了，我顾家的刀，以前砍过鬼子的脑袋，现在也能砍得断石！”
他扬起刀，轻轻嘿了一声，一刀斩在了鹅卵石上，咔地一声，石一刀两断。
截断面虽不是光滑如镜，倒也整齐。
“好！”
贺宏军带鼓起掌来。
“好刀！”
大家跟着叫好。
“请各位验刀！”
顾猛把刀递给了贺宏军。
贺宏军边看边点，又递给了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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