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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当做一个普通弟子就好了。”
百晓生欲言又止，最后也没问出来，叹了
气道：“行吧，老夫可真是太难了。”
“嗨呀爷爷，最近麻烦你了。”宁天霄摸了摸鼻子，“我还有件事不明白。”
宁天霄展开了金面具给的红蛇神山图：“不是说，红蛇神死在罗刹海，那这座山又是怎么来的？”
百晓生摇了摇
：“我，九十二。”
白小鬼趴在画上看了一会：因为这是红蛇神的蛇身
体，后来它化龙了啊。
宁天霄心想这话在理，扯出了小红蛇，小红蛇也在桌子上写道：这孙子化成灰我都认得，这就是他化龙之前的模样，你看看它眼角有个疤，那是它六十六哥跟它打架的时候给它咬出来的。
小红蛇继续写道：他化龙之后当然要舍弃这蛇身了。
宁天霄回想着自己在黑虎宗幻境中看到的红蛇神的模样，似乎确实是个眼角有疤的大汉。
“红蛇神山，红蛇神山啊，红蛇神山能够实现一个愿望的事
，是真的，还是假的呢？”
小红蛇写道：别看我，我是它爷爷，我还能去找它许愿？
百晓生道：“我其实觉得这种传说，更像是邪典十一神吸引信众的手段。”
乔渔点：“有理，你这老子脑子还不错。”
百晓生冷笑一声：“那是自然。”
宁天霄摸了摸鼻子，看向了白小鬼。
白小鬼眨
了几下眼。
凌云宗的弟子房内，金面具瘫倒在床上，他开始怀疑自己厚着脸皮加
凌云宗这件事，到底是自讨苦吃，还是自讨苦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