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归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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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缓缓打开，住院部一楼灯光昏暗，落针可闻。

林玉跟在接他的身后，走出电梯。

这正是早上在门跟他搭话的陌生男。

“果然不是一个普通路，”林玉心复杂，对于两种力量的对抗有了更的认识，大概从他出车祸醒来，两种力量就隐藏在周围，无处不在。

林玉穿着双运动鞋，走在瓷砖地面上。摩擦发出的吱呀声回在空旷寂静的一楼大厅，显得尤为刺耳。他手心冒汗，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场景，烟气升腾，无数怪物蜂拥冲出，胡子哥一方也闪出一票复仇者联盟，双方一通大战，片刻就把这里拆成平地。

走在前面的男似乎感觉到了林玉的紧张，笑了笑：“别紧张，局里已经把这里清理净了。”

林玉刚想喘气，这接着说：“不过顶多坚持十分钟。”

“……”

好在一楼面积不大，从电梯走到门只用了两分钟。

本来已经锁闭的住院部楼门大开，门外停着一辆旧的面包车。

林玉走出楼门的一瞬间，面包车滑动门哗啦一声被从里面拉开。

“哥们儿，我就送到这儿了，走好。”男拍了拍林玉肩膀，低把烟点着吸了一。

林玉心想你要不会说话就别出声不行么，走好你大爷。事已至此，林玉抬脚踩在面包车门槛上，却又顿了一下，扭说道：“保护好我的朋友和家。”

“没问题，哥们儿，放心上路，”男笑了笑。

“……”

林玉在滑动门关闭的一瞬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生踏上了一条永远没法回的路。

面包车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男站在住院部门，慢慢吐出一烟。

一个鬼影出现在他身后，锋利的尖刺闪耀着寒光。

男弹飞了烟，嘟囔一声：“真是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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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的十字街，一辆印着快递公司广告的厢式货车疾驰而过。

封闭的车厢里堆放着许多纸箱子，还有两个，一男一。

厢顶有一个led灯忽明忽暗。

“我们还要换几次车？”男问道。

“不知，”回答。

男正是林玉，这时已经一雾水。打从医院出来，面包换捷达，捷达换大货，大货换大奔，大奔换厢货，一顿作复杂至极，却只在市里转悠，兜了不知多少圈子。

是在面包车上为林玉开门的，换车时也一路跟着他，问什么只会回答不知。不过，林玉好歹问出了名字，十分温婉动听——建国。

这名字，听着就让很踏实，林玉这样告诉自己。

建国的颜值却没有名字那么特别，两个词语就能概括：五官端正，身材匀称。因此，林玉没有丝毫的旖旎心思，再加上建国板着脸，除了眨眼没有别的动作，车厢里除了无聊就是尴尬。

就在林玉以为要一直绕到天亮的时候，车身一震，似乎停了下来。

隔了几分钟，车厢门被打开，有出声：“下车吧。”

林玉跟着建国跳下车厢。

一个瘦高的男塞给林玉一把车钥匙，一笑露出白牙：“搞定了，你想去哪儿，开这辆车去吧。”

林玉楞了一下：“我自己开车去吗？”说着看了下建国。

建国终于做了一个除眨眼以外新的动作——皱了下眉。

瘦高男笑出了声：“哈，当然是你自己，一会儿有会给你打电话。”

林玉知道这些不仅不说话，的事也非常离奇，正常没办法理解，只好点点，冲建国摆手：“再见，建国。”

建国又皱了下眉。

林玉顺着刚才瘦高男指的方向，走了几步，看清楚了黑不隆咚的树荫下停着的座驾，顿时无语凝噎……是那辆从医院把他接出来的面包车。

瘦高男和建国站在车厢前，目送林玉驾驶着面包车远去。

面包车虽然，但是过弯很潇洒，如果不是有一个尾灯时亮时不亮，那就更挑不出毛病了。

“哎，局里太抠门了……”瘦高男龇牙，又想起了什么，问道：“剑国，你有没有告诉他你的名字？”

“有。”

“哈哈哈……”瘦高男大笑。

“怎么？”

“没事，总有一天，他会明白仗剑倾国究竟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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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玉。”

“嗯，我已经离开了滨海市。”

“好，无论你准备做什么，不要让我失望。”

“你们不准备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