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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蒙特顿了一下，仿佛沉浸在了回忆当中，缓缓说道：“我和我的弟弟出身于贵族家庭，小时候也曾经以饲养蚂蚁为乐。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当蚂蚁族群的个体总量达到某一界限时，它们就能产生自我意识，乃至智力。
它们能观测到饲养者，意识到饲养者的存在，并且会对饲养者的种种行为，顶礼膜拜——
蚁群会在满足食物需求之后，将生产出来的额外菌菇碎末，堆放在玻璃箱中显眼的地方，作为祭品，
甚至会在当饲养者来到玻璃箱前，投
新一批物资时，
围在那堆菌菇碎末周围，堆成塔状，吸引饲养者的注意。
当蚁群发现，族群中最为强壮的兵蚁会被饲养者带走时，它们也不会产生恐惧
绪，选择主动退化，
相反，它们会在族群内部进行调节，
主动将物资分配给那些最有可能成为强壮兵蚁的幼蚁，
给兵蚁提供最好的居住环境，想尽办法培养出强壮兵蚁，以满足饲养者的需求。”
拉蒙特的红色铠甲面罩下方，传来了一阵模糊
郁的笑声，“那群蚂蚁的智力很高，但也只是相对于虫豸而言。
它们不知道饲养者的真正意图，也看不到饲养者的全貌——在它们眼中，饲养者可能只是一团庞大到难以想象的黑色影，
从天而降的五根巨型柱子（也就是孩童的手掌），才是饲养者的本体。
不过，它们也能给我们提供一点特殊的经验教训...”
拉蒙特手中握持的十字长剑轻轻划过地面，刮起点点火星，“如果有神明存在的话，那么
类也许永远也理解不了祂的想法；
类自以为做出的、能够吸引神明注意的行为，在后者眼中可能只是一些莫名其妙的徒劳之举；
神明创造类，并非为了某种崇高的意图，可能只是单纯的，有趣。”
拉蒙特的语气变得有些空灵，他稍微抬起
，平静说道：“德丽莎看到的幻觉，是三百年...应该是三百五十年前，一场席卷全世界的灾难。
当时世界各地天灾频发，
酸雨，冰雹，旱灾，雷
，沙尘，海啸，地震，龙卷风，乃至陨石坠落。
作物绝收，疾病横行，死伤者无数，幸存者十不存三，状况之惨烈，就算是历史学家也难以得出公论。
而在德丽莎看到的景象当中，这一切的源，都来自于圣山——
圣山上空悬浮着一团庞大到难以想象的半透明形影，巍峨神圣如同神祇化身，
祂的手臂自苍穹中垂落，将云层上方的星光，投到间。
星光每落在地上，便会在几天之后，形成一场灾难。”
拉蒙特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德丽莎的幻觉当中，祂并没有发出声音，也没有表露出任何想法。
祂并没有为类的苦难感到哀伤，或者说，祂无法理解，也不屑于去理解类的苦难。
他就像是我故乡的孩童，有时候会用放大镜，去炙烤昆虫，看着虫豸在炽烈阳光下，烧灼成灰一样。
惩罚行为本身，没有目的，
或者说，祂施恶，只是因为祂拥有足够大的力量，能够施恶而已。”
拉蒙特继续说道：“在德丽莎所接受的教会教育当中，
神创造了我们的世界，并且根据她自己的样貌，创造出了类。
类是神最钟
的造物，只是因为类身怀种种原罪，才会产生天灾祸。
然而，她所看到的幻觉，极大动摇了她的世界观。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怀疑自己那个降下天灾的存在，并非神，而是其他神明的投影。
直到最后一刻，她还心存微末侥幸地认为，这一切都是幻觉，都是神给予的考验。”
李昂皱起眉，“你们到底看到了什么？”
“呵，”
拉蒙特
吸了一
气，“在第一次试炼结束时，肯因为重伤不愈，死在了你们现在所站立的地方。
我们穿过了雾门，见到了...一台机器。”
李昂一挑眉梢，“机器？”
“没错。”
拉蒙特点道：“没有纯洁圣光，也没有弥漫香气、喜乐福音，或者天使之类。
雾门后面，只有一台放置在
窟当中的机器。
由于当时肯才死亡不久，我们没有心思仔细观察周围环境，便要求使用许愿机会，将肯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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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昂扫了眼夔牛机甲背上的那个庞大包裹，“看来复活过程并不顺利。”
拉蒙特缓慢地点了下，“那台机器，投映出了一个模糊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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