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北境方略（一）

却不幸成为最差劲的守夜司令。”

大厅响起一阵笑声。

莱安娜是亚莉珊·莫尔蒙的妹妹，今年十岁。若是旁说这句话，多半会引起争端。但这么一个雕玉琢的小孩，任谁也无法当面发脾气。

徐洛咳了咳，止住笑声。

“根据我们的推算，现在还有不到两百异鬼在北境游。它们没有攻城武器，不会进攻城堡，也不太可能大规模出现。所以各位可以放心，我提供的龙晶武器，完全足够诸位大的使用。至于野心，各位大。如果我有野心，你们看到的就不是两千的龙晶武士，而是两万的野大军了。”

看上去，乔哈的挑衅，丝毫没有激怒徐洛。徐洛冷静地回答，获得了北境贵族的好感。

乔哈无法对莱安娜发火，继续攻击徐洛道：

“守卫长城，防止异鬼南下，本就是你们守夜的责任。那么多异鬼越过长城，是你的失职，琼恩大。您却像救了我们的命，给我们带来恩赐一样高高在上，真的合适吗？”

徐洛最讨厌有阳怪气。

他冷声回答：“对于异鬼南下，我很抱歉。没有及时发现异鬼的谋，的确是守夜的失职。但我希望各位能够体谅，守夜如今已不足七百，无法完全照看长达一百里格的长城。”

“呵，体谅。上了战场，有谁体谅过我？”乔哈骑士指着脸上的伤疤，“少狼王南下，我在波顿大军中。我们遭遇了兰尼斯特的突袭。我还没来得及戴面甲，一个兰尼斯特士兵就冲进帐篷，挥剑朝我劈来。于是我永远留下这条伤疤。有谁体谅过——”

“够了！乔哈骑士。”

戴佛斯·席渥斯低沉地咆哮打断乔哈。戴佛斯爵士还没能从失去史坦尼斯国王的悲伤中回过神。他的脸色始终麻木迷茫。

这时，戴佛斯爵士愤怒地盯着乔哈，说：

“乔哈骑士，你没在长城同异鬼战斗，根本不懂这些怪物的恐怖。我没想轻视各位大。但若是在座的任何一位，承担着守卫长城的重任。现在你们看到的，就不是几百异鬼。而是几千，几万……你们可以说，异鬼南下是守夜的责任。但请不要忘记，在守夜派渡鸦前往各个城堡时，只有我的国王，史坦尼斯陛下，率军抵达了长城！”

气氛一时冰冷。戴佛斯爵士的咆哮，如一个耳光扇在了北境领主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