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想要面对的事情

我把这个疑惑压在了心底，而后转看向了瑞贝丝，笑着说道：“的确是个……洋溢着幸福的城市啊。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 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我们不会死去，因此只需要去克服生的困难，然而比起死亡这一点来说，在具有了长久的生命和彼此的努力之后，生的困难也就已经没有那么显眼了。”瑞贝丝悠然自得地说道，“你大概想不到，在很久之前，这里还是一幅荒凉的景象，石嶙峋伴随着丛生的树木将这里堵的严严实实，然而如今我们却在这个地方发展出了城镇，甚至已经可以自给自足，对于我们来说，最艰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瑞贝丝看向了群山围拢所露出的蔚蓝天空，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而现在，我们所剩下的只有一件事了。”

“……你们要，走出去。”我轻轻咽了唾沫说道，“或者是，引进来更多的，不死者。”

“很显然，走出去才是最好的方案。”瑞贝丝转过身无奈地说道，“这个地方……比我们想象地要仄地多，这里最多可以容纳多少？一千？两千？还是一万？两万？如果要考虑住房的话，那么田地的用地就会被占领，如果考虑食物的话，那么我们就得像是沙丁鱼一样挤在一起了。”

“因此对我们来说……最好的办法是走出去。”

瑞贝丝的眼神真切，并不作假，因而我心中的猜测也有些摇摇欲坠起来。

不过我最后还是想到了最为重要的事。

“那么……你打算付出些什么，或者是付出什么。”我谨慎地说道，“无论是加哪一方，现在对于你们来说大概都不会有什么好的将来，因为现在白帝国正在内。”

瑞贝丝颔首道：“是的，所以我打算事态平息之后再去考虑这件事。”

“但是……”我直觉地感到有什么地方被轻巧地忽略了过去，然而那个模糊的概念盘旋在脑海中像是雾中飞鸟一样让捉摸不透，那一瞬间的遗忘让我张开嘴的时候卡了壳。

瑞贝丝等待了片刻，似乎是因为迟迟没有脱而出的话让她略微有些尴尬，所以她略微带了一点歉意一般解场道：“不过，想要达成这件事的话，单纯我们的意愿是不够的，而由我们来出的话，恐怕又容易生疑，因此我想要拜托您一件事……除了现在在这里的我们之外，在外面还有更多我的同胞，我希望您你可以在有空闲的时候寻找他们，至少让他们清楚自己的身份，除此之外还告诉他们，在这段时间之中多做好事，这样们对于我们的整体判断大概会有所改观。”

对啊……在外面，不仅仅是不朽要塞，想必其他接受流民的城市之中，也一定存在着不死者吧，而且——这件事一定是从很久之前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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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民之中的大规模出现只是因为大规模的伤亡，像是监狱长那样根本不清楚自己身份生活了更多年的不死者，就存在于这个社会之中。

我终于抓住了这个飘忽不定的想法，像是瑞贝丝一样仰看向了天空，问道：“你把那些不死者，放在外面，是想要做什么。”

瑞贝丝低下，看向了我，淡淡地说道：“因为，我并不认为其中的一些应该死，他们只不过是受到了战争的波及而已，所以我复活了他们……但是现在，他们也已经死了大半，所以我的行为到底如何也没有任何意义了吧？”

我也低下了，直视着瑞贝丝的瞳孔，并且随时做好了撕脸皮开溜或者开战的准备：“你知道，我指的并非是这一次，而是更多的……你，很早就开始将不死者放在这个社会之中了，并非这一次战争才开始的。”

瑞贝丝笑了笑说道：“很简单，我并不希望别就那么死去。”

她随意地在前方走着，遇见她的也都恭敬地做出了相应的奇怪礼节，而瑞贝丝早就已经熟悉了这一切，因此她只是微微颔首示意后，就很快地回答了我：“这些里面，有的是一整个家庭的顶梁柱，有的是孩子的唯一，有的是一个小团队的神领袖，有的是学富五车的学者，他们对于这个社会而言，于大于小，皆是支撑其类帝国的关键，无论是作为螺丝还是齿，他们都在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而在这个过程之中，因为病痛或者意外而离去，最后留给世的无非就是伤痛以及更多的伤痛，更有甚者代表着一个家庭的垮塌，一个希望的灭。”

她停下来，转过身看向了我，身后是街道同行的背景：“因此我选择让他们获得生的机会……当然是在没有任何记忆的况之下，这些我统统都记得，如果他们活到了相对应的年龄，那么我就会让他们来到这个地方。”

“这里不仅仅是不死者的庇护所，同样也存在着，曾经对于这个社会做出贡献的一部分。”

“……在外面的不死者数量很多吗？”我叹了气说道。

瑞贝丝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