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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换得安稳和谐。
老章说他需要这个吸引火力的靶子。
刘先生也没所谓。现在看看，关琛起得太快，迟早自己消亡。没有靠山，等于表明了自己是个软柿子。关琛就算聪明，在
脉和资本混杂的圈子里，也挺不了多久。
“看着这个果子烂掉，太可惜了。要是能挖过来就好了。”经纪甲说。
“不太好挖。”经纪乙觊觎过关琛，早就打听出了很多：“他跟那边没签长约，是靠感
维系的。”
感这种东西是无价的。
所以……
“所以得多花很多钱。”经纪甲点点
。这种不标价码的生意最不好做。
就在大家聊天的时候。
有个突然走近了他们。
“不好意思，听到你们在聊关琛。”
来穿着花里胡哨的衣服，脸上挂着笑容，像是一层厚厚的面具。
刘先生认得这，一个综艺演员，没什么名气。最出名的作品，就是在一档
夜综艺的游戏里，不小心生吞了金鱼。这种处境的艺最不上不下。像是一列全速行驶的火车，原本开得好好的，结果半路突然出了故障，车里的真是留也不是，走也不是。这就是中年末流艺的悲剧。换工作已经来不及了，接着混又毫无前途。
大家都笑吟吟地看着对方，没说话。像是在等一个小丑闹出笑话。
小丑笑着说：“你们说得对，果子烂掉太可惜了。你们如果谁想要，我可以帮你们拿出来。”
大家用眼神问他，请问你算哪根葱。
“关琛是我师弟啊。”小丑笑呵呵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