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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戴桂琴的 公寓竟然远在郊区。开了约半小时的车程，我们才到达目
的地——一个建于上世纪90年代的老小区。
这小区 年久失修，房屋外墙立面斑驳
旧，整体状况看起来很糟糕，而且遍
地违章搭建……由于路面坑洼不平，我把自己的保时捷停在了小区外面，和戴桂
琴下车步行。
进
第四排二单元，走在陈旧残的楼道里，我不禁问戴桂琴：「妈，你怎
么住在这种地方？」
戴桂琴淡淡地说：「因为 妈妈穷。」
我：「哎，我不是那意思，妈，你别误会……」
戴桂琴没有答话。
很快，我们母子俩走到三楼，戴桂琴的家中——这是一间二室一厅的小 公寓，
面积不过60平米，客厅相当狭窄，房间更是小的可怜，刚进屋时，我甚至怀疑
这里有没有厕所和浴室……
「你看，这就是 妈妈住了二 十年的地方。」
戴桂琴说道。
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二 十年？这么久？」
戴桂琴：「对啊，现在房价那么贵， 妈妈想换也换不起呀。」
我
地点点
，表示赞同。
接着，戴桂琴让我随便坐，可以看电视，她简单收拾一下屋子。
我摆摆手，说：「没事，你去收拾吧，我到处转转。」
戴桂琴笑了：「跟你家比，我这地方小的像狗窝，有什么好转的？」
我不接她的话，径直往房间里走去。
四周打量一下，戴桂琴的房间虽然小，但是很整洁、很温馨，床单被褥都整
整齐齐地叠好，窗台上还摆放着几盆小花，只是家具不太多，除了一张床、一个
大衣柜，再无其他物件。
反正闲着无聊，我在戴桂琴的床上躺了躺，嗯， 席梦思有点硬……
随后我走到大衣柜前，打开一看：哇！这里好东西不少哦，除了几件挂着的
大衣、套裙，戴桂琴衣柜里放满了各式各样的
色丝袜、黑色连裤袜、灰色丝袜，
甚至还有吊带丝袜和咖啡色的渔网袜……衣柜底层，摆放着戴桂琴的几十双高跟
鞋，虽然都是些地摊货，看起来就不值钱，但那一双双高跟鞋都十分
感、 妖艳，
清一色的尖细跟，造型独特。
我看得兴致勃勃，心里暗想：呵呵，这老娘们儿，一把年纪了，还挺
打扮
得嘛！
衣柜的最上层，还有一个抽屉，我一时手贱，打开了……
「我
，竟然还有这种玩意儿！」
抽屉里，藏着三根 不同型号的假阳具，长短不一，还有几只跳蛋，以及跳蛋
的遥控器，旁边放着好几盒电池。
……
「妈，你瞅瞅，这是啥？」
我走出戴桂琴的房间，手里举着她私藏的假阳具，在她眼前晃了晃。
戴桂琴原本正在拖地，她抬一看，立刻吓得惊慌失措，冲过来喊道：「哎
呀，赶紧收起来！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调皮！」
「哈哈！」
我得意洋洋地笑了，「真牛
啊，你一个中年
，竟然还会用这些东西，
哈哈哈！」
戴桂琴羞得无地自容，她一把夺过我手中的假阳具，半天没吭声。
我见状，故意调戏她：「嘿嘿，别不好意思了，你给我讲讲呗，这玩意儿到
底怎么使，我挺好奇的，之前只在黄片上见过……」
「不要说了，真是的！」
戴桂琴打断了 我的话。
我立刻变换套路，摸摸她的脸颊，假装正经：「好吧，是我
讲话，对不起
啊……不过呢，妈，其实我能理解，你 一个
独守空房，这么多年肯定很寂寞，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谁都有 欲望。」
戴桂琴耸搭着脑袋，轻轻点点。
我继续说道：「妈，你偷偷告诉我，你是不是经常手
？」
戴桂琴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哈！我就知道！」
我再次兴奋地跳起来，「来来来，你坐沙发上，给我看看你是咋手的！」
戴桂琴斩钉截铁地说：「不行！」
我苦苦恳求：「求你了！ 妈妈，儿子想看！你就弄一次，求求你了！」
戴桂琴明知我在故意撒娇，但依旧抵挡不住：「唉，你这孩子，尽知道折腾
妈妈……」
……
几分钟后，戴桂琴脱光了全身衣服，赤身
体地坐在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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