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龙舞】第七卷 四鬼成羊 56

几不免白忙，听起来想投的是“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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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打算杀掉他们。”竹虎定了定神，从容开：“诸位的宝物，不也还在降界里么？各位同僚都不急，我急什么？倒是最后这个隐藏任务，并不在当初我付的脚本之中，也不是商量好的修改。是哪位添上去的，本神很想知道。”他刻意不提“平阳令”三字，是不希望被瞧出了其中的隐喻。虽然可能微乎其微，但竹虎不想冒险；比起九渊使者，能被羽羊神招募至此的半神同僚，无疑是更可怕的对手。

“是吾。”羽羊神笑道：“记不记得吾曾说过，点数可以用来修改降界里的一切，毋需讨论，用不着他同意，更加不需要公开，价合即售？这就是示范了。吾花费两点，把竹虎神的隐藏任务给加上了，结果是不是好有趣？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

果然是他！竹虎强捺怒气，森然笑道：“就不知羽羊神自己，有没有同样的隐藏任务？我若也愿意花费两点，能不能在下一也加上？”

对面的龛孔中斜影微晃，一道：“那自然是有的。幽穷降界，讲究的是公平二字，无论九渊使、鬼牙众，乃至我等半神，都得遵从规则。羽羊神，我说的是也不是？”虽经同样的机簧变声，然而语气温婉，甚是动，可以推断是出自子之。

从首降界起，竹虎便认定辵兔的真身是子，除了说话的气，内容也是重要的依凭。

这一降界所采用的脚本，本为竹虎所提，最初的发想可没安什么好心，而是欲以各种荒诞不经的神怪传说，来测试羽羊神和组织的能力极限——须知动员的力越多，投的资源规模越大，便越容易露出马脚。若羽羊神明说“办不到”，亦能约略估计出组织的底蕴根基，标出其门槛之所在。

而加“娶亲”这个因素，以贯穿四个玄衣令，则是辵兔神的提议。

基于“规模越大花销越多越好”的战略出发点，竹虎举双手赞成，没想到羽羊神竟鼓掌叫好，击节赞叹不已，颇有相见恨晚之憾，甚至把守关者的规格，提高到巨蟒、猛虎和洪水溃决的程度。只有水豕冷冷投反，无奈三对一的况下，最终还是通过了离谱如斯的降界内容。

花不到一个月的准备时间，便将一切布置妥贴，让竹虎在接到打开降界的通知时，不由得抽了凉气。难怪组织连那三万两库银也不放在眼里，便教他把私吞的银子全拿出来，花上三倍的时间，竹虎也没把握能做到这种地步。

半神的游戏规则是这样：

游戏之初，每位半神拥有五点筹码——附带一提，此一注码若要兑换成九渊使者持有的点数，每点可兑十万——提出的降界脚本若经采用，可得两点；修改脚本的建议被采纳，可得一点。

点数是采累计制，每一降界结束，半神返回孔海邑池投票，视投票结果增减之，归零者就算失败，同九渊使者一样，得提前回九渊见龙皇去。隐藏任务比较像是规格外增加的特别赌注，万一四名半神的持点陷于胶着，分不出胜负，可以利用揭发对手真实身份的方式，无视积点，一举将其淘汰。

然而真正棘手的问题，却出在孔海投票的规则上。

投票分成两，先投对象，再投德丑——“德”是点数增加，“丑”是点数减少。若德多于丑，则全视为德，反之亦然；万一德丑的票数相当，则各依投票者的意向予以增减。

乍听之下，辵兔神像是在替羽羊神缓颊，但也有可能是挤兑，迫使他宣示隐藏任务是公平的，非是羽羊神一独享的作弊工具；任何愿意拿出两点来换，都能在下一里放指定对象的隐藏任务，这将是非常有力的狙击，且出其不意，甚至改变现有的游戏形势和玩法。

果然羽羊神敛起轻佻的语气，严肃道：“这是自然。尊重规则，乃是降界中唯一的铁则，谁也不能坏。吾的秘宝，可是首便被使者们拿走了，就差没挂在脖子上游街，一旦满足条件，自会打开。

“老竹你就是运气不好，谁让吾示范的时候，刚好想你了呢？可不是针对你，你别多心。”

辵兔神在白城山脚本那一，据悉曾出手抢夺“泪血凤奁”，但竹虎倾向于是晶珠追踪的无差别所致，并非有意。当她发现弄错，似未继续追杀九渊使者，而是立即抽身，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