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女人不想为难自己，就只有为难女人

姚依依曰，茄更加不会读书。

姚依依睡的昏昏脑，完全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等到如兰小姑娘坐厌了船，长柏哥哥看完卷书，华兰大小姐绣完了四块手绢时，大家终于停船靠岸，码上已经有管事带一仆役等着接了，灰土脸的岸上和晕脑胀的船上都没啥好说的，直接换乘了车驾，接着又是颠颠簸簸了好几天，还好登州也是靠水近的地方，待到盛老快被颠断的气的时候，大家终于到了。

姚依依是南方，不怎么晕船，却狠晕马车，吐了好几天的黄水，几乎连胆汁都呕了出来，这次不是装睡了，而是直接晕死在一个孔武有力的婆怀里，被抱着进了家门，根本不知道登州新家是个什么样，等到有些缓过气来的时候，已经在炕床上了，每次睁开眼睛来，都能看见一个大夫在旁边摇晃脑的，次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叔叔，第二次是个花白发的老大爷，第次是个须发皆白的老翁，按照中医大夫年龄与医术成正比的定律，这大夫应该是一次比一次高明了。

连着请了个大夫，都说盛府幼病况堪忧，不是医药不好，而是问题出在姚依依身上，她完全没有求生意志。王氏看着小孩只瘦的皮包骨，心里开始惴惴不安，最近和盛紘刚有些关系缓和，盛明兰又是盛紘亲自抱到她处来养的，倘若盛紘回来看到小儿病死了，那王氏真是揽功不着反添堵了。

盛紘回来看见儿孱弱成这个样，对林姨娘愈发上了怒气，白里处理公务，下了衙回府就发落下，盛府初来登州，无论买卖外边都不知道内，只当是新官上任，内府下也多有调整而已。盛紘心里有气，避着不见林姨娘，连着两将她房里的几个得力的丫鬟婆都打发了，或贬或撵或卖，还夜夜歇在王氏房里，王氏心里几乎乐开了花，拿出来给姚依依补身体的参一株比一株大，一支支塞似萝卜大的参只看的姚依依心里发毛。

这边春光明媚，那边却凄风苦雨，林姨娘几次要见盛紘，都被下拦在外面，不过她究竟不是寻常，这一晚饭后，盛紘和王氏正在商量着盛明兰的病，几个孩都回了自己屋，只有姚依依还昏沉沉的躺在临窗的炕床上，夫妻两个一边一个挨着炕几，说着说着话题就绕到在登州置办产业的事上了，突然外面一阵喧哗，传来丫鬟们喝斥阻止声，王氏正待打发身边刘昆家的去看看，忽的一阵风动，湖蓝软绸的薄帘被一把掀开，当前进来一个，不是那林姨娘又是谁？

只见她全无环佩修饰，上乌油油的绾了一个髻，竟半点珠翠未戴，脸上未施脂，她原就生的风流婉转，一身暗蓝素衣更映的她肌肤欺霜赛雪，一双弯弯如新月的黛眉似蹙非蹙，腰身盈盈一握，似乎今瘦了许多，端的是楚楚可怜。

外面传来丫鬟婆互相推搡打捏的声音，显是林姨娘带了一支娘军来闯关了，盛紘转过去不看她，王氏怒不可遏的拍着炕几：“你这副鬼样，作给谁看，叫你好好待在房里，你闯进来做什么？吵的满屋都知道，你当旁和你一般不要脸呢！你们快把她叉出去！”

说着几个丫鬟就来推赶。

“不许碰我！”

林姨娘奋力挣开，噗通立时朝着盛紘跪下了，声音如铁器撞刀砧，脸色决然：“老爷，，我今是横下一条心的，倘若不让我说话，我就一碰死在这里，好过零碎受罪！”

盛紘冷喝道：“你也不用寻死觅活的，打量着我素待你不薄，便那市井，来做着一哭二闹上吊的戏给谁看！”

林姨娘眼泪如涌，凄声道：“这些来我心里跟熬油似的闷了些许话要说，可老爷却避着我不肯见，我心里已是死了好几回了，可是老爷，您是姓父母官，平里就是要办个毛贼，你也得容辩上一辩，何况我毕竟服侍老爷这些年，还有养了一对儿，如今你就是要我死，也得叫做个明白鬼啊！”

盛紘想起卫姨娘的死状，光火了，一下砸了个茶碗在地上：“你自己做的好事！”

林姨娘珠泪滚滚，哽咽道：“……紘郎！”声音凄然。

王氏火大了，一下从炕上跳下来，对着丫鬟媳吼道：“你们有气儿没有，死呢，还不把她拉出去！”

林姨娘昂首道：“这般不容我说话，莫非是我怕我说出什么来？！”

“你满嘴什么沫，休的在这里胡诌！我有什么好怕的。”

“若是不怕，便在今天一唾沫一个坑，把话撂明白了，是非黑白老爷自会明辨。”

王氏气的胸膛一鼓一鼓的，林姨娘犹自垂泪，屋里一时无话，盛紘到底是做官的，知道今天不如把话都说明白，便对叫丫鬟去找管事来福，刘昆家的十分心活，将屋内一丫鬟媳全都叫出屋去，不一会儿来福进来，盛紘低声吩咐了一番，来福领命，回带了几个粗使婆进来，把一仆都隔到正房院外去。

房里只剩下盛紘，王氏，林姨娘，刘昆家的并来福一共五，哦，还有昏睡在榻上的姚依依同，估计这会儿众都把她忘了，姚依依再次向泥石流发誓，她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