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部 丹杏 12 师叔

红肿。能清楚地看到那只柔湿腻的眼儿不时鼓起，又极力收缩。

吴大彪目光何等税利，一眼看出白雪莲裙裤本是撕开的，间更有受辱的痕迹。但他昨晚想了一夜，打定了主意先明哲保身。他看了供词，里面虽有些关节还待推敲，但只要薛霜灵一咬定，白孝儒就是活着也分辩不得。

白孝儒既然有罪，白雪莲即使没有附逆的举动，也是逆匪家属，明律一谋反，家属问罪，连株九族十族也不乏其例。白雪莲既然脱不了系，当务之急，就是把她与罗霄派撕掳开来，免得殃及池鱼。

白雪莲羞痛加，此时堂上坐的不仅是狱中诸，还有同门师叔，自己却光着被大棍拷打。她来时满心希冀想洗脱冤屈，谁知却受到了更大凌辱，心中一疼，禁不住珠泪盈眶。

狱卒一棍打下，棍尖正落在菊上，白雪莲后庭被了多，本不及以往紧凑，这一棍正打中，她死死收紧的眼儿猛然一松，一黏稠的体直出来，在空中溅出一条弧线，淋淋漓漓洒得她两腿都是。

堂上众都是一愣，那些在肠道里积得久了，不但颜色、浓度有异，还夹杂着肠道中的污物，根本辨不出来是别进她肚子里的。当下就有狱卒低声笑道：「还刑部捕快呢，竟然打出屎了……」

白雪莲埋着脸，香肩抖动片刻，猛然纵起身来，一朝堂柱上撞去。孙天羽眼疾手快，一把扯住铁链，喝道：「白雪莲！你敢畏罪自杀吗！」

白雪莲颤声道：「你们这般辱我，我还有何面目活在世上！大不了一死，我到间去讨个公正！」

吴大彪脸色铁青，喝道：「本案还未查清，我等秉公执法，断断不会冤屈无辜！你试图自尽，反坐实了有罪！」

白雪莲僵立当场，吴大彪话中提点她是听懂了，可她该怎幺做？还要继续受辱吗？

吴大彪沉声道：「你一死了之，但少不得要连累亲朋好友。白雪莲，你可想清楚了。」

阎罗望半天没有作声，此时也接喝道：「白雪莲！还不快快伏身受刑！」

白雪莲缓缓伏在地上，闭上眼，握紧双拳。

狱卒起水火棍，继续拷打，这次白雪莲撤去了护体真气，白的部在棍下忽圆忽扁，不住跳动，沾在的污迹发出湿黏的水声。二十大板打完，白雪莲间已是伤痕累累，再多几棍，免不得要皮开绽。

吴大彪缓缓道：「白雪莲，你是否罗霄弟子，我自会派查实，你若果真与白莲逆匪有涉，即使真是罗霄弟子，门中也会将你开革出派。我吴大彪忝居罗霄派长辈，在此告知天下，本案未查清之前，你不得妄称我罗霄派弟子。你可清楚吗？」

吴大彪看着她的神，又慢慢加了一句，「免得你倚仗师门，拒不认罪。」

「……弟子知道了。」

吴大彪再不多言，起身道：「退堂！」

堂上众顷刻散去，都赶着去结吴总捕。孙天羽挽住铁链，道：「白姑娘，先回去吧。」

白雪莲木然迈着步子。连袒露的部也未曾理会。除了最初的几板，那二十大板都落了她沟内，肿得无法合拢，身子彷佛劈开疼痛。那只小巧的菊也重重挨了几下，被打得失去知觉，走动间，肠道里残留的污物不住流出，长长拖在下。

师叔最后的那句话她听懂了，是让她「拒不认罪」，「倚仗师门」来救她脱身。

但白雪莲此刻已经不相信吴师叔会救自己出狱。她并不傻。吴大彪连案都不多问，只反复撇清她与罗霄派的关系，直到把她开革出门，显然是认为自己确系逆匪，抢先告知天下，她白雪莲已经与罗霄派没有了任何关系。师门尊长竟是如此无，让白雪莲寒透了心。

回到狱中，孙天羽除下她手脚的铁镣，白雪莲将手举到胸，等着他给自己带上铁枷。

孙天羽却没有动作，反而递来清水毛巾，「白姑娘，你先洗洗吧。」

白雪莲虽然萌生死意，但终究是儿家，就是死也要死个净。她没有避开孙天羽，就在他面前蹲下身子，洗去下体的污迹。

那一刻她才发现，并不是自己的错觉，她的菊真的很松，很软。也许是长久的腹泻……但她不必在乎了。

孙天羽似乎说了句什幺。白雪莲扬起脸，「什幺？」

「白老先生，已经过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