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部 丹杏 05 刑求

白孝儒大声道：「雪玉英又待如何！」

阎罗望脸色突变，寒声道：「你再说一遍！」

「雪、玉、英又待如何！难道大明律不许用此三字吗！」

阎罗望嘴角露出一丝狞笑，「白孝儒，你不用跟我吼。薛玉英这三字谅你也不会不知……」

白孝儒神激动，「雪、玉、英犯哪家王法！」

阎罗望厉声道：「把白逆的言语记下来！」

孙天羽笑道：「已经记下了。」

阎罗望指着薛霜灵道：「你来说！」

薛霜灵扬起脸，冷冷道：「薛玉英是我教红阳真的名讳。」

白孝儒脸上突然间血色全无，自己无意中给儿取的名字，不过是与逆首巧合，被这匪官生拉硬拽，竟然成了谋反的铁证。

半晌他喃喃道：「何患无辞……何患无辞……」说着脸上猛然涨红，接着大力咳嗽起来，一直咳出血丝。

阎罗望冷笑着挥挥手，「把白逆带下去，暂行收监，明再审！」

长得猢狲似的狱卒胡严把薛霜灵带到地牢，立刻剥了她的外袍。薛霜灵肋下的伤已经被纱布裹住，她是货真价实的逆匪，轻易不能让她死了。但是除此之外，她便身无寸缕，坚挺的房、丰润的部尽数露在外。

胡严拉过一条长凳，让薛霜灵分开腿，趴在上面，然后从后按住她的，就那幺了进去。

长凳一端正对着囚牢，当狱卒进时，白雪莲看到薛霜灵眉在微微颤动，但她紧咬着牙关，没有叫一声痛。两隔着栅栏四目相对，谁都没有作声。

白雪莲并不知道薛霜灵已经指认神仙岭杏花村掌柜白孝儒是白莲教徒，她只是呆呆看着薛霜灵的眼睛。她还是一个处，在今天之前，她对男之事一无所知。然后她看到了薛霜灵被强行「开苞」，亮出最羞涩的秘处，让男那幺丑陋、恶心的物体到里面……

她在流血，不停地痛叫，被许多男围观、嘲笑。现在她与自己只有一栏之隔，近在咫尺。她就像玩具一样，在自己面前被玩，白雪莲甚至能看到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

她很可怜。

但她是逆匪。

薛霜灵笑了起来，轻声道：「你也是逆匪。」

薛霜灵趴在长凳上，白圆房垂在胸前，随着后的撞击来回摇晃，散发着靡的白光。一个瘦的丑男骑在她白的上，在她间用力冲刺，红色的鲜血和浓白的稠从她两腿间滴落下来，她扬着脸，一边挨，一边静静望着白雪莲，柔声说：「你也是逆匪。你也会和我一样。」

「不！我不是逆匪！」

「现在你已经是了。因为你就是逆匪。你会和我那天一样，被一群男流地，让他们像玩具一样来去，直到死……」

薛霜灵很娇俏地笑了一下，轻轻道：「是你说的，既然是逆匪，被官府的公差也是应该的。」

白雪莲傻傻看着她，两腿间忽然一紧，像利刃剜绞般痛得抽搐起来。

孙天羽的话语一字不漏的落在薛霜灵耳内。其实他就算不说，薛霜灵也不会相信白雪莲是因为诬陷而被关狱内。她是罗霄派弟子，又有捕快的身份，狱方还故意把她们囚在一处，显然是想用苦计，从她里套出的内。

既然如此，薛霜灵脆心一横，将计就计，非把白雪莲拖下水，将这出假戏唱成真的。

不如此，怎幺对得起教内数万弟兄的命？

拿到薛霜灵的供，狱内立刻誊录了正副七份，由薛霜灵一一签字画押，然后派出卓天雄、刘辨机等分赴京师、广东省、州府、平远县递文书，禀报案由。文书中只字不提白雪莲，只说拿获了白莲教逆匪数名，查获重要书信，此时正穷治党，已捕拿涉案的白孝儒等。

县里的回文当夜就递到狱中。此案过于重大，县中又只有一名典史，接了案件副本后，立刻封存，等待刑部批示。但随即调集款项，重修狱所，加固围墙、栅栏，添置刑具，同时重恤捕盗中丧生的两名狱卒。县里还待加派手，以补缺额，却被阎罗望拒绝了。

狱内有十七个，已经尽够了，再添手难免的多眼杂，怎比得现在方便自在？但理由说的是：狱内十七都是沐皇恩，忠诚勤勉的良吏，此时来只怕会混白莲逆匪，只望县里能封锁消息，避免外知晓神仙岭还有一所官府监狱。县内当即应诺，甚至派了兵丁巡守诸处路。

那封信牵涉到了四省十七州府数十个县，足以掀起滔天巨。而这一切的引子，却在山中一间默默无闻的小客栈，那个美貌的老板娘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