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部 海棠 第十八章 复仇

起老高的阳具进中。的檀着实太秀气，就算男的不大也只咽得下一小半。王喜一边用力往她喉挤一边自己回答，「猪鬃的碎屑，硬度不错，韧度够劲，好好玩吧。」

冷如霜被得两眼翻白，偏生两条腿还得费力高举着不敢稍动，想死的心都有，哪还有丝毫他讲得好玩。

「对了，我还要讲一件招你恨的事，」王喜的身体与感受都攀上了快感的极致，「你那个丫小金宝，死在老子手里了，老子把她的肚子剖开，死了她！

恨我吧，哈哈。」

「呜……」冷如霜从喉发出一声长哭。

那一霎，王喜终于发，大量的出来，涌满的喉管……

月过四更，男早已疲力竭，趴在冷如霜胸脯上沉沉睡去，一只手还紧紧捏着她的一只。

冷如霜圆睁着赤红的眼睛，捆着的手放开了，依然没有一点睡意，她怎幺睡得着呢？两条腿早已酸痛至麻木也无法合拢放下，玉户早就肿了，像个白面小馒，体内还在持续不断地麻痒疼痛，使她无法集中力去悲伤。

这真是出离痛苦的痛苦了。

她没留意房门悄悄地打开了，一条黑影蹑手蹑脚走到床前，举起一把刀子，往王喜露的背上用力去。

这一刀可能正着骨，竟没进去多，男已经痛醒，正待翻身而起，不料冷如霜伸出胳膊死死抱住了他。

纠缠间第二刀落下，正中心肺，随即第三刀第四刀……

乌黑的鲜血冲上帐顶，鼻中也溢出血汁，满身血疯狂地冲开束缚，漫无目的地在地上转了两圈，栽倒在地，挣扎抽搐了几下，无声无息地死了。

这一切的发生也不过在几秒之内，电光火石就是一条命报销。

冷如霜惊魂未定，刚才的行为完全是直觉使然，连下身的折磨都一时抛开，此刻又加倍回来了，不禁痛苦地呻吟一声。

凶手本欲离去，听到呻吟声又折返过来，问，「你这是怎幺啦？」

她竟然是银叶！不是看到白天她被关在站笼中受到残忍的吗？来不及细想，冷如霜把原委告诉了她。

银叶漠无表地说，「知道了，等一下。」

她悄然溜了出去，走路还是不太利索。不多时，带了一条肥猪和一盆温水过来，说，「忍着啊。」

肥条在温水里浸泡了一下，像阳具一样一点点进冷如霜的户，那种生死不能的感觉重新降临，冷如霜死死咬住被角，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来。

银叶把条抽出来时，上面已经布满了黑黑粗短的毛发屑，触目惊心。

「真是个畜生！」银叶骂道，切下另一块条，再塞进户中。

反复几次之后，条出来时终于净净，虽然户依然红肿，但体内再也没有折磨，轻松了好多，长松了一气。

冷如霜披衣坐起，对埋收拾东西的银叶衷心说道，「谢谢你，妹子。」

银叶也不回，冷冷说道，「不要谢我，我是可怜你，依我的本意是连你一块杀掉的。」

冷如霜凄然道，「真是那样就好了，我也一死百了，不用再受这般磨难。」

银叶哼一声，「想死，那还不容易，我倒是想活，可恨的老天却不给我机会了。」

冷如霜惊道，「那是为何？」

慢慢地回过来，银叶消瘦的脸上已是清泪两行，「我姐姐被那般畜生折磨死后，我的心也随她死了，可我还是活了下来，我要报仇，本来有一个最好的机会，可以掉白狗，可是……可是……」

她的目光锐利地看着冷如霜，「可是你的死鬼老公不自量力，那一晚去袭击白狗，搭上自己一条不说，还坏了我的大计，从此后再也没有办法，你说，我恨不恨你？」

冷如霜方才明白银叶对她的敌意并不完全是为了海棠。

「我还是忍，就算那群狗使劲糟蹋我，我也忍，我一再安慰自己，总有一天我会报仇的，结果，结果……」

她失声痛苦，两手将自己单薄粗劣的布袍下摆，她细长瘦弱的腿杆上布满了疤痕，更可怕的还是她的下身，集中在户和大腿内侧，竟长满了暗红色丑陋的疹坨，有的开始溃烂。

冷如霜听如意讲过，风月块上最可怕的事莫过于染上脏病，有些脏病无药可治，只有等死，寨里当然也不会白扔钱给你去治病，她就亲眼看到过多少姐妹不是被驱赶出去，就是被一张席包着抬出去。

冷如霜一下明白了，银叶也不幸染上了恶疾，来无多，受了这幺多苦难，而报仇大计愈发渺茫，怎不令她悲从中来。

银叶擦擦眼睛，说道，「也算梅神可怜我吧，让我今天瞧见了王喜这个狗畜生，一切祸害都是他带来的，白狗杀不了，自会有杀，王狗我拚死也不会放过他！」

冷如霜伸出手，银叶却躲开了，恢复了疏离的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