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部 雪芍 56

一抹中。

「很好吃的啊。」艳凤将过的小放在嘴里，津津有味地舔舐着，半晌才吐出来，嫣然笑道：「还有一个呢。」

两个用过的男童被送出密室，等待三后再次使用。剩下的一个见同伴都已离开，不禁有些害怕，怎幺也不愿乖乖坐着让阿姨亲他的小。艳凤哄了半晌不见效果，脸色顿时变得狞厉。她把那个男童按在几上，张咬住他的童根，鼓劲一吸，硬生生将他的元整个吸出。

男孩疼得大声哭叫，却被艳凤按住动弹不得。艳凤一手捏着梵雪芍的下，一手托着男孩的小，只见白色的元从稚的小中不断涌出，流到下方娇艳的红唇中。

童越流越多，几乎灌满了梵雪芍的腔，她被迫伸直喉咙，任由童滑过食道，流腹内。忽然一淡，转眼变得血红。梵雪芍惊恐地瞪大眼睛，那血泉溅在唇上，就像烧红的铁水烫得她心抽痛。

哭叫声渐渐微弱，尽血流的男童挣动越来越轻，最后打了个哆嗦，身子静止下来。艳凤撩起帷幕，一浓重的血腥立刻重重压来。她抓起那个男童，随手丢帷后，只听啪的一声，似乎扔在了一滩泥上。接着一阵虫豖的异动响起，带着令毛骨悚然的叽叽声……

艳凤若无其事地放下帷幕，笑道：「你吃完点心，这会儿该我吃了呢。」

湖上的风很大，充满肃杀意味的秋风从山峦的缺泻，将两侧的山林吹拂得一片金黄，但秋风未及处仍是葱茏满目，一层层色彩鲜明。秋高云淡，宁静的星月湖在阳光下泛起粼粼细波，彷佛一幅吹绉的碧毯闪烁着宝蓝的光芒。

萧佛倚着摇篮安然坐下，晴雪怕她体弱受寒，特意拿了一领狐裘给她披上。盛装掩映下的美愈发雍容华贵，偶尔南飞的群雁划过长空，她都会像小孩那样满眼欣喜地遥望半晌，只是那欣喜背后掩藏着无限的凄凉。

紫玫也坐了起来，说道：「次看到星月湖，觉得这湖好小，就像掉在山里的一块玉佩，伸手就能拿起来，走近了才知道它很大，走进来才知道它比想像中还大。」她幽幽叹道：「一旦走进来，一辈子都走不出去了……」

静颜笑道：「娘娘想出去，婢送你好了。」

纪眉妩惊讶地瞟了她一眼，不知道这个乖巧的婢今天怎幺如此咄咄。

静颜实是迫不得已，她暗自估算，慕容龙冬便会派接紫玫等回京，届时她无论如何也要随行，所余时间已经不多。因此她旁敲侧击，只盼紫玫能倒向自己一边，到时便可通过紫玫算计慕容龙，好报仇雪恨。

晴雪忽然指着水面上一个发亮的物体，说道：「纪阿姨，那是什幺？」

纪眉妩细心看了一会儿，才说道：「好像是一片蚌壳。」

「噢，原来这就是鹬蚌相争的蚌了。」晴雪随手拈起一片浮萍，曲指弹去，隔着数丈的距离竟将蚌壳击得碎。她撩水洗着手指，淡淡道：「它如果懂得不开就好了。」

纪眉妩柔柔笑道：「公主的内力又有进了呢。」

静颜心一惊，抬眼朝紫玫望去，正看到她明如秋水的眸子。紫玫大有意地盯了她一眼，然后转过目光，「我累了，晴晴，把伞张开吧。」

扁舟越越远，湖面渐渐收拢，在山脚轻轻一绕，形成一个平静的湖湾。湾旁山石嶙峋，青藤翠叶蒙络摇缀，参差披拂，彷佛一片片绿云浮在水上。

众移舟就岸，撑着红伞的小船在绿叶中悠然川行，船上的子或坐或卧，宛如载着一船名花。天已过了午时，晴雪拣了一处净的角落，抖手将船系在树上，然后托起萧佛，轻轻跃上巨岩。那块巨岩只高出水面尺许，色泽丹红，甚是奇异。周围湖山掩映，绿树环围，是个难得的僻静处。

晴雪准备得甚是周全，舟上还备了一只红泥小火炉。纪眉妩挽袖生着炭火，她出身豪门，烹调手段着实高明，不多时便做了几样致的小菜。

六有一半都需照料，晴雪本想服侍母亲，但看到静颜面露尴尬，便不着痕迹地将碗递给静颜，自己去喂外婆。萧佛一直不知道静颜当是如何强了她，但每见到这个娇俏的子，她就有些心悸，待静颜走到一边，才偷偷松了气。

风晚华的神智被药物彻底毁去，又曾与几条巨犬同囚一室多时，行动举止都已犬化，纪眉妩只好小心地剔去鱼刺，将菜肴拨在盘中，让她自行舔食。

紫玫随意用了几，便摇不再吃了。她倚在篮筐边缘，出神地望着碧空飘浮的白云，久久没有作声。萧佛也住了，悄悄在晴雪耳边说了句什幺。晴雪有些忸怩地放下盏碗，对纪眉妩说道：「纪阿姨，让静颜带你到附近走走好吗？」

纪眉妩会过意来，连忙含笑答应。静颜心下纳闷，也只好扶着纪眉妩离开。

等两走远，晴雪才笑着解开萧佛的衣襟，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亵衣。亵衣上印着两团湿湿的痕迹，随之飘来一浓浓的香。萧佛与紫玫一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