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 红棉 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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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电视中，的哭声越来越小，却越来越凄凉。红棉强抑着胸中的怒气，辛苦地作着呕吐的动作。

他们……他们如果就是毒贩，一定会要我回那批货的。他们这帮亡命之徒……要是我不，他们……他们一定会继续折磨妈妈的……

厅中又传来一声惨叫，红棉飞奔了出来。

电视中，仰卧在地面，双腿被可怜地高高吊起，一根胡萝卜正粗鲁地塞她的门。

「救命……」颤声大哭。

「啪！」男手里拿着一只鞋，鞋底重重地拍在那还在流出男的户上。「啊！」

痛得大叫。鞋底灰尘扬起，红肿的户上留下一片灰色的鞋印。

这帮禽兽！红棉气得浑得战抖。

「谷小姐！」画面外的声音又说话了，「在我们拿回自己的东西之前，我们会一直这样招呼这个的。我的弟兄们应该很有兴趣虐待一个曾经当红的歌星的，哈哈！」

「混帐！」红棉大叫，猛的一下推翻了身旁的花台。清脆的玻璃声落地，巧的花瓶带着刚刚上的康乃馨跌了个碎。

「你可以不理，」男的声音说道：「你看，你老娘好像被得很过瘾的样子，好像不用你担心呢。哈哈！」可红棉看到的，只是妈妈遍布泪痕的脸和满身的伤痕。

她跳如雷，跌坐在沙发上面气喘不休。难道就让他们这幺凌虐妈妈吗？不行！可难道真的把赃物回去吗？我怎幺能姑息养？我是堂堂一个警察队长！

电视中好像已换了背景，已经不是刚才的那个地方了。不过相同的是，放映的仍然是那个被的镜。过气的歌星唐羚，不断地被变换着捆绑的姿势，以供一个接一个的男快乐地乐着。

「啊……啊……救我……儿救我……」电视中悲惨的哭声充耳不绝，男的，以及其它一些奇形怪状的东西，相继粗地侵隐私的蜜和门。皮鞭、皮带或者竹时不时抽打着无助的赤胴体。伤痕累累的除了流泪哭泣，只有听任着陌生的男们疯狂地在她的身上发泄着兽欲。

红棉双手抓着自己的发，痛苦地听着妈妈的哭声。男还没有代她怎幺样货，她只好忍着悲愤，继续听下去。

「我受不了啦！」红棉大叫。摆在沙发前面的茶几上的所有东西，都全给她扫倒在地板上。

我绝不会向罪犯妥协的！我发过誓，我这辈子就是要以扑灭罪行为己任，我是警察！

可是妈妈守寡守了那幺多年，都是为了我！要……要不然，她早就可以找个阔佬再嫁一次的，她是个漂亮的歌星啊！现在她又因为我受到这样的凌辱，我该怎幺救她？我该怎幺救她？

红棉心如麻。难道，难道要做一个优秀的执法者，就必须牺牲自己的亲吗？我能牺牲自己的母亲吗？

妈妈从小对我很严，我知道她是为我好。就算她打我打得再凶，我也知道那是因为我不乖，我淘气。要不是她约束得我这幺严，我怎幺可能成为一名优秀的警察呢？

妈妈，你也希望儿永远都做一名优秀的警察，做一个正义的执法者，是不是？

妈妈，你也不会希望儿做一个懦弱的，为了私问题，而让罪恶的继续作恶，是吗？

电视中，那可怜的眼神正对着镜，好像正向罪犯求饶。

也好像在向儿求救。

「救我啊，儿！」终于哭着求了起来，在男的指使下，开了。

妈妈！红棉眼泪夺眶而出。

「儿不会向罪恶低的，但儿一定会救您出来！」

红棉咬着牙，在心中暗暗说。

电话铃适时地响起，传来一把男的声音。但男却不知道，坚强的警官已经作出了重要的决定。他说：「我们想知道那批货现在在哪儿？还有，我们需要你的协助。如果你不想看到你老娘被我们活活死，就先做好准备吧。」

「准备什幺？」红棉冷静地说。

「你先拿几斤样品给我们。」对方用不容商量的语气说，「还有，替我们考虑好拿货的方法。」

胡炳认为自己已稳胜券，提出的要求越来越多。

「这个不……」

「我会再联系你的！嘿嘿！你妈起来可真过瘾啊！哈哈！」胡炳不待她说完，狂笑着挂断了电话。

男的声音，带着森森的笑声消失了。电视中，只剩下凄惨的哭声和哀求声。男们持续不断地玩弄着她的象征处，好像决意要把她玩死一样。

「儿，救我……」她的声音越来越虚弱。

红棉平静地关了电视机，把录像带取了出来，装公文包中。她小心地洗了一把脸，补了一点妆，挺着胸膛走出门去。起码现在看上去，她仍然是那个神采奕奕的练刑警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