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夜莲 第一幕

极佳的运动胸罩、小可，样式也全部都是纯朴的少型。看着美月在落地镜前搔首弄姿的俏模样，我有着为母的骄傲。

儿的房坚挺、蛇腰纤细玉浑圆，全然散发着青春期少的清新魅力。试好胸罩，在柜台结帐时，专柜小姐还一直赞叹，说才国一而已胸部就这幺大，实在很难得；又在看了我的身材后，夸奖这是有其母必有其。小桐很天真地问我，自己胸部以后是不是也会像妈妈那幺大？我笑骂道：「傻瓜！你是男生，怎幺会有胸部？」

美月在旁也道：「是啊！男生该大的不是胸部，是你的小……」

「美月！」

我很不悦地出声喝止。虽然是自己弟弟，但一个孩子开这种玩笑，太不庄重了。美月俏皮地吐了吐舌，带着小桐到别处去逛，让我能独个选购内衣。几经挑选，我选了一件白色的连身丝绸睡袍。

高雅大方中，带着感，胸前开了一个Ｖ字型，露出大片肌，又因为我的胸部大，只能刚好遮住以下的半颗球，非常地诱惑媚；下身是泳装式的开高叉，整个大腿全露在外，只要多穿一套裤袜，效果一定很理想。

对着镜子，我再次检视自己的身材，总还是觉得小腿太粗、太肥，应该多做一些消的韵律。

忽然，我惊讶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由小腹处慢慢出现一点血渍，迅速扩大，瞬间染红了雪白的内衣，更不停地往下流，从裆部狂涌溢出。惊的出血量，在大腿上迅速留下红痕，更往下奔流……流出了镜子。脚板底湿湿热热，我一时间还没省悟发生了什幺事，直到镜中的自己，对我露出邪诡妖异的一笑。

「啊……啊……」

大声尖叫，我掉就跑出了试衣间，一直到了外，仍止不住心中恐惧，没命地大叫。专柜小姐吓坏了，一群蜂拥过来，看看我到底发生何事，既怕我有事，更怕我惊扰到别的客。美月听到声音，带着小桐跑回来，看我这个样子，惊慌得哭了起来，将我用力搂过，连声说道：「妈、妈，你别怕，我在这里，我们都在这里……」

感受儿给我的温暖，恐惧的绪大为消褪，但不知怎地，一不祥的疼痛营绕在胸，久久不曾消散……昨天的事，为了不想让家担心，我最后用看见蟑螂这解释，搪塞过去，美月一直笑我没有胆子，看到一只蟑螂也怕成这样。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难道直接把我在镜子里看到的东西告诉她吗？那只会造成无谓的担心而已，更何况，连我自己都觉得这事委实荒谬可笑。

我看到的是幻觉吗？当然是，因为事后证实，我脚上并没有沾着鲜血，试衣间里也全无异状，这不是幻觉是什幺？但是，热血沾上脚板的瞬间，那温热的感觉是如此真实，让我不由自主地忧心忡忡。打起神，今天是我们一家出游的重要子，如果造成幻觉的理由，是因为生活压力，那就趁着这机会，好好松弛一下神经吧！

出门前泡了杯牛，味道仍是香甜可，家里用的只是自来水，怎幺会莫名其妙的变得好喝？说出去都没肯信。踏青的路线，是走北横公路，经过翡翠水库一带，在那里停留吃中饭。现在正值初春，绿初芽，野花缤放，是亲近自然的好时间。虽然不像阳明山花季那样风光鼎盛，但北横山光水色的秀丽，却也是别有一番风貌。

老公带着儿认识花卉，这点他在大学带团康时就很拿手。美月知道我的喜好，特别找了几根白色的野姜花送我，浓郁的芬芳，淡雅的形色，我钟它多过玫瑰、牡丹。小桐年纪小，只能跟在姊姊后大声嚷嚷，虽然做不了什幺事，但看他神奕奕的样子，就让我这母亲觉得安心。

中午我们在一家土城用餐。滨近水库，这里的餐厅都兼卖活鱼，炸、烧、炒、烹，一鱼数吃，风味各异，确实是台湾一项绝佳的风味。因为贪看满山翠绿风景、天光云影，回去时候已是傍晚，山区天黑得快，又下了小雨，烟雾朦胧，视线不清，我们打开车灯，小心翼翼地驾驶。

「孩子们呢？」

「嘘……在后，好像都睡着了。」

老公朝照后镜看了一眼，放心地一笑，放在排档上的右手，移放到我大腿上轻轻捏按。我今天穿的是一件宽松黑裙，知道老公的意思，我任由他拉高裙摆，露出浑圆的膝盖，还有穿着黑色裤袜的大腿。

「老公，你……小心开车啊！」

我的声音不大，只是点醒，并没有拒绝，任自己丈夫把裙子拉到腰部，跟着就把手伸到三角裤里去。亵裤是同样的黑色丝织品，边缘镂空的玫瑰蕾丝，可以看见在男手指的撩拨下，黑色丛羞涩摇摆，而我紧咬住下唇，雪白大腿根不住颤抖，努力不让哼声发出来，惊醒后座的儿。

「夜莲，你湿得还真快，是不是又想要了？」

我似嗔似喜地瞪了老公一眼，却在他碰触我敏感的蜜蕊时，喉间忍不住发出尖锐的声音，花蜜更止不住地流出。

「老……老公……小心看路……」

没有理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