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洁梅 第九幕

和。而袁慰亭则斜靠在旁边的墙上，睨视着这场母子重逢。

「竹儿……」白洁梅先是惊喜，继而本能地想转逃跑，却给两名衙役挟住，反将她推倒在地。还没等她再起身逃跑，刺耳的喝骂，毫不留地传进她耳里。

「母狗、你这不要脸的母狗！」

无论刚才的拷问有多痛苦，白洁梅都没有此刻痛心。她惊愕地抬起，看着自己儿子气愤、厌恶的眼神，更听着他对自己的喝骂。

「下贱的！你那幺喜欢当母狗吗？你喜欢当就去当好了！」

一声声无的责骂，让白洁梅心如刀割。从儿子的眼神，她知道他是真的发怒欲狂，却也伤心无比，显然母亲刚才的场面，给他至的打击。

白洁梅心中难过，自己母子此刻已命悬手，为什幺儿子不能理解她的作为呢？儿子是她在世上最后的亲了，如果连儿子都不要她了，那她该怎幺办呢？她一定会发疯的！

「竹儿，你原谅娘，你原谅娘。」白洁梅哀声道歉，往昔的慈母模样，现在已经消失无踪，只剩可怜的惨状。

「娘这幺做，都是为了我们母子啊！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不受到更坏的……」

「住，你这母狗，别拿我当借，你做的一切都只为了你自己。」男孩愤恨道：「我全都看到了，你刚才是什幺样子，牝户湿成那样，哪里是在受苦根本是在享乐！还有这一个月，你恬不知耻的样子，居然还高兴地对仇扭……这些样子，我全部都看到，你这只无耻的母狗。死有什幺大不了的，我宁愿死，也不愿意像你一样苟且偷生！」

「竹儿，你别这幺说。」伤心之余，白洁梅急坏了，儿子根本不知道这群妖的厉害，如果死可以解决问题，自己还用那幺痛苦吗？

「竹儿，你要原谅娘，娘是真的在为你、为宋家……」

「呸！你也配叫娘？我和妹妹没有你这样的母亲，宋家也不会认你这母狗当媳！」男孩说着，一唾沫吐在母亲脸上，恨恨道：「滚吧！去找你的大袁郎解馋吧！」

当唾沫被吐在脸上，白洁梅脑里烘烘地响成一片。连儿子都不要自己了，自己该何去何从呢？支持这一切，主要是希望能对儿子、对宋家有个代，可是现在变成这样了，自己的忍受又是为了什幺呢？

不能怪他们，因为是自己先背叛了他们！既然走上了这条不归路，就只能继续走下去，彻彻尾做个背叛的吧！

而自己的方向……

转过，眼前映出了袁慰亭健壮的身影。在那个男的胯间，有条能令自己升上仙境的好！明亮的眼眸，变得空无神，白洁梅趴下身子，慢慢、慢慢地往袁慰亭爬去。

背后似乎有什幺声音响起，母泽似乎在对儿子说些什幺，不过，那都不重要了。

「哼！案子还没审完呢！白洁梅，为了表示你的认错，本官要你划押认罪，嘿嘿！就把你憋着的这泡屎，去拉在你自己儿子的脸上吧！」

耳边有在说话，这些话是什幺意思呢？一切都已经不再重要了，白洁梅睁着空的眼神，手中紧紧握着令自己垂涎已久的茎，动作熟练地往嘴里塞，一面吸吮，一面侧着，让茎的主，温柔地抚她面颊。

好像有把自己举高了起来，下体凉飕飕的，是谁把她的裤子给剥掉了呢？肚子里咕噜咕噜的作响，异常的绞痛冲击肠壁，眼里好像有根被放进很久的东西起了作用！

在众眼前，金黄色的洪流，由大白里出，抑止不住地往外泄洪。在下方，男孩给母亲的粪浆浇得满脸，他被强行掰开的嘴里，不住发出惨叫，而他胯间茎怒挺，给握在猥琐老手中套弄，强而有力地一再出！

这些东西都与白洁梅无关了，她再也不想清醒，因为只要清醒，就要面对那些痛苦与羞耻，更会对自己产生强烈的嫌恶感。而只要不醒来，就可以永远沉醉在这迷梦里，持续地往下堕落！此刻，白洁梅痴痴仰望上方，在那里，袁慰亭的面上泛起一片醉死的温柔。

「小，你知道自己犯的罪里，最错的是哪一条吗？」

「我……和儿子伦，、婊子……」

「不对！你一切的罪，只是因为你生作。是，就注定是母狗，就活该要受这些罪，更何况，你还是这幺美的小母狗！」

在京城近郊的某处葬岗，一株盘枝老树的枝上，两颗母子的，对面贴挂，迎风飘零着。

江湖都知道，那是一对当众犯下伦秽行的母子，受到帮里家法处置，剖心而死后，割下首级，挂于此处示众。此后，每当西风吹过坟场，似乎可以听见、冤魂的悲伤哭泣声。

只是，在另一处无知晓的地宫里，这对母子的正体，沉沦于其中，永难自拔，而无数子的疯笑、嚎哭、呻吟、娇啼，伴随着坟场呜咽错不绝地响起。

朱颜血的滴红泪，于焉坠落！